至于修为低下的弟子,就只能和同阶级的弟子相互切磋了。
谢征鸿身为元婴真人,前两天的风头几乎都是他出的,自然也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不少佛修都打算去挑战一二。只是还没动手,便得到了身边师兄弟们的提醒,“你可有胆量接困厄禅师的灵气青莲?”
这么小小的一句话,如同一盆凉水将他们热切的心思浇的一干二净。
他们想起那灵气青莲的压迫感,顿时就有些站不住。
谢征鸿的本事虽然只露出了一点,却也显得高深莫测。
困厄禅师都承认了他是般若禅师的衣钵弟子,他们这些人又怎能与之抗衡?
想开了的佛修们只好去找其他修士对战去了,华严宗不允许杀戮,但也鼓励相互之间的切磋,若能一直连胜,华严宗也会送出一份相应的礼物,因此修士们对战的热情不减。
不过,这都只局限于元婴期以下。
元婴期以上的修士动起手来覆盖范围太大,而且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分出胜负来的。元婴期以上的修士大多自持身份,不可能被当做猴子一般任由人围观。
谢征鸿刚刚步入元婴期,有心想要锻炼自己一番也找不到合适的对手,只好作罢。
好在这里佛修众多,各种佛修功法层出不穷。
光是学习“拈花指”的佛修,谢征鸿就看见了十几个。
每个人用的拈花指和谢征鸿用起来的感觉都不一样,大约功法这种东西,也会随着使用者的不同而变得不同。
“谢道友似乎很是悠闲。”忽然一个年轻男子晃到谢征鸿面前,一张平凡的脸没有任何血色。
“阁下是……?”谢征鸿并不认识眼前之人。
“枕红门丘英。”
“贫僧似乎和阁下不熟。”
“可是在下对道友很是好奇。”丘英看着谢征鸿说道,“尤其是谢道友手上的东西,困厄禅师都好奇的,想必不是凡物。不如就以此为赌注,与我对战一场如何?”
“抱歉,贫僧无意于此。”谢征鸿自然不可能用前辈和别人做赌注,当即便想离开。
“看来道友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丘英苍白的脸似乎多了几分扭曲的情绪,似乎想要和谢征鸿动手。
“住手!”
又有一个声音传来。
丘英听见颤抖了一下,连忙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