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来一看,是吉云发的一条短信:睡了吗?
陈琛对毛孩扬了扬手机,说:“我去打个电话。”
毛孩又点了支烟,说:“那我去车上等你。”
陈琛走到一根电线杆下给吉云拨过去,只刚刚响了几秒钟,电话便立刻通了。
吉云像是刚伸了个懒腰,嗓音都软趴趴得带着慵懒的松弛,“你怎么回电话过来了。”
陈琛说:“我不喜欢发短信。”
吉云那头忽然就笑了起来,仿佛听了多逗趣的笑话,直惹得陈琛耳朵发热,教他反反复复想自己刚刚到底说了什么蠢话。
吉云好容易停下来,忽然又问:“陈琛,你耳朵红了吗?”
“……”
陈琛那边许久没说话,吉云这头出了一身的汗。她从被窝里爬出来,将空调打低了几度,倚在房间边的落地窗看院子里的点点萤火。
那头还是没人说话,她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你生我气啦?”
陈琛这次倒答得挺快:“没有。”
“哦,那你耳朵到底红没红?”
“……”
“红了是不是?”
吉云又低低地笑,直到陈琛说“没事我就挂了”,她这才正经起来,说:“明天你几点过来?”
陈琛说:“药房下班前。”
“哦,好的。”
又是一阵沉默。
最终还是陈琛先开了口,说:“你早点睡吧,我挂了。”
吉云说:“好啊,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