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云:“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跑了?”
毛孩冲上来:“别门缝里瞧人把人看扁了!我们琛哥不是那种人!”
吉云一声冷嗤。
陈琛将右手伸进口袋里掏着:“我再把这个押给你。”
吉云将一张有些旧的身份证接过来,领了有些年头了,照片上的少年稚气未脱,唇红齿白,清秀俊俏,一双眼睛清澈得能滴出水来。
吉云首先注意到他的出生年月,笑起来:“果然年轻,还是九零后呢。”又慢悠悠念叨他的名字:“陈琛。”
那一日想知道的,不知道的,此刻都一清二楚。
“陈琛?”
陈琛有些尬尴,脸上还是淡淡的:“是我。”
“万一你这身份证是假的呢?万一你去派出所挂失重补了呢?”
“……”
他怔忪的间隙,吉云已经将身份证揣进口袋:“我姑且信你一次,这年头,最难得的就是雷锋了。”
折腾了半天,一群人终于散了。
毛孩乖乖交了费用,领着妹妹走在前头,陈琛紧紧跟在后头,忽然左肩被人一点。
他猛地停下,拿右手护着,转身的同时,看见吉云正盯着他。
吉云说:“果然被我猜到了,学人英雄救美,也该学着照顾好自己吧。我们医院骨科不错,你要是不想成独臂大侠,我可以帮你打个招呼。”
毛孩在十步外吆喝:“琛哥!”
陈琛向他招手,再转头对吉云淡淡说:“不必了。”
***
吉云刚一走进办公室,同事素娴就对她说:“刚刚有个病人在这儿等了你半天了,我说你不一定回来她还不信,一直等着都饿得低血糖了。也是没缘分,这不人这刚走,你就回来了。”
吉云一头雾水:“谁啊,今天又不是我门诊,也没人给我打电话预约,哪儿冒出来这么个人。”
素娴将头从电脑前抬起来,端了个杯子踱去净水器前:“不知道啊,她自称是江月的妹妹,好像还是个小明星呢,前一阵子在电视上见过,人长得真叫一个漂亮,叫什么什么诗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