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就当了逃兵。”史东苦涩一笑,“跑去加入夜行者,只有当了雇佣兵才能无视国境限制。夜行者的入队测试非常残酷,但对那时候的我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当然那些毒贩子后来都被我杀了。”
裴千行望着他,在他的笑容背后,看见了无穷的悲伤和无尽的磨难。
“有点不太像你。”裴千行忽道。
“什么?”史东抬起精亮的眼眸。
“当逃兵那段,不太像你。”裴千行淡淡道,“总觉像你这样的人不会想到去当逃兵,即使当时头脑发热,报了仇之后应该也会再跑回来负荆请罪。”
“那时候我还小,而且你以为夜行者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裴千行没有再说什么。
“那么你呢?”史东撞了撞他的肩膀,“你有什么故事?以前是干什么的?”
“我没有你那么丰富的经历,我二十岁不到,学校没毕业就跑出去在荆棘鸟混了。”
“大学?”
裴千行顿了顿道:“警校。”
史东把眼睛睁得滚圆:“警校?”
裴千行侧目:“很奇怪吗?男孩子想当警察不是很正常吗?”
“然后你警察没当成,反而去混了黑帮?这是什么逻辑?”
裴千行回忆道:“那时候我弟弟身体不太好,在学校里经常被人欺负,有次被几个小恶棍拉去天台围殴,我听说立刻赶去救他,当时我火气太旺,出手太重,把一个小孩踢成了重伤。后来我就被学校开除了。”
史□□然有点不太舒服,幽幽地说:“你对你弟弟可真好,难怪你对田乐心也这么好,要是我弟弟我肯定一巴掌扇过去:滚去打,打不赢别回来!”
“我都说了我弟弟身体不太好。”
“借口!都是借口!”史东感叹着,“就算你不当警察,也不用那么极端就去当杀手吧。”
“都是过去的事了。”裴千行轻描淡写。
回忆过往,两人均是诸多感慨,不知不觉天都快亮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了解了彼此的过去,熟悉程度又比过去更深了一层。
第二天他们再次前往昨夜有人的院子,希望能获得点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