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祥云脸稍微的往右边一摇,屋内的其余人识相的都出去了,只剩下西娆和钱祥云两人。
“小娆娆,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钱,叫钱祥云,你可以和大家一样,叫我一声云哥!”钱祥云一边说一边在西娆的身旁坐下。
钱祥云身上的烟味太浓,西娆蹙鼻,然后往右边移了一下,十分抱歉的对着钱祥云说道,“不好意思啊!云哥,我有鼻炎,闻着烟味难受。”
“呵呵!这样啊!你看这屋里烟味多大啊!不如,我带你去附近的酒店休息!”钱祥云污秽的眼神在西娆的身上扫视,是个尤物呢!
“这酒都还没有喝,怎么能走呢!”西娆看着紧闭的门说道。
“对对对!这酒还没喝呢!不能走不能走!”钱祥云和西娆一样,看着门,“怎么还不来呢!动作慢死了!”
“急什么!林夏她一向都是如此,做事情能慢一秒,绝不会快的!慢慢等吧!说不定,那酒里还能什么别的东西呢!”西娆淡淡的说道。
钱祥云侧头看西娆,“你知道她在酒里下了迷药?”
“不知道的话,我会来吗?”西娆也没有任何的掩饰,“云哥,天下的美人多得是,只是若是为了自己的一点点私欲,毁了自己的下半辈子,那可就不划算了!”
西娆说的轻盈,可钱祥云也不是被吓大的,随即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玫瑰带刺,云哥还是要摘吗?到时候伤了手是小事,可要是还带着病菌,侵蚀全身。那可就划不来了。”
“你有什么直说就好了,弯弯绕绕的我懒得理解!”钱祥云一听什么玫瑰啊!带刺什么就头痛!
西娆冷笑,“云哥是聪明人,若是现在离开的话,我就当刚刚你说的话我没有听到,若是云哥你执意按照以前的相法,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哈!你一个小女孩有什么本事!你可别忘了,外面还有很多我的人呢!”钱祥云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样,乐不可支。
“云哥你想想,我可是中了迷药都没事呢!”
钱祥云停顿了片刻,带着疑惑问道,“你难不成有什么病?”
“你可以这么想!我现在只想动林夏一人,所以云哥若是成全,以后见面还是朋友,云哥若是不成全,只怕以后也很难见面了!”西娆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很难见面了?难不成你还想杀人不成?”最后那四个字钱祥云说的抑扬顿挫,真是在自己的话下面加上重点符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