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一脸“倒了八辈子血霉”的颓丧气。
杨总摸着下巴,“这是不是就是常说的正人君子?容先生觉得呢?”
“听刘总继续说下去,就知道了。”容誉声线淡淡的,对这个话题似乎稍感兴趣。
刘总便接着说道:“老外都那样说了,我当然得把那群女学生撤了,但这他妈是我干的最错的一件事。因为后来被沈律琛抢了合同,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谈好的事他说变就变,我就想探探老外的口风,他不说啊,不说我就找人查。结果你猜怎么着?”
杨总听的入神:“怎么着?”
“就在我请他喝完酒吃完饭的第二天,沈律琛也找他了,跟我一样,酒桌谈生意。乍听上去没区别,我还以为是他俩谈的条件比我低,细查了查才发现,条件就是个屁,金鎏开的条件比我高那么多,之所以能那么快就签合同就因为他们桌上有女人。”
“也是女学生?”
“不是。”刘总一摆手,“他沈律琛可比我狠多了,是他妹妹。就今天入场跟他说话,穿红裙子那个。”
黄总补充道:“叫沈卿。”
容誉眸光微闪。
杨总道:“哦,容先生应该认识她。我看见你们在那儿聊……”
“说过几句话,不算熟。”容誉莞尔道。
杨总点头:“她是金鎏总监,不过不管事,就是个架空的。要是谈生意,她去了也就是个身份摆在那儿,其实说不上什么话。”
刘总瞪大了眼,“说不上什么话?我告诉你,那生意还就全靠她,那天
招待的服务员说她又会聊天又能喝酒,哄得那老外眉开眼笑,跟喝了蜂蜜似的。签完合同,她还连着一个星期陪老外在国内天南海北的玩儿,末了老外都不想走了。”
“也难怪。你看沈卿盘靓条顺,她今天进来的时候多少人盯着她看。要我说,你就是缺个这样的妹妹,你要把那群女学生换成你妹妹试试。哈哈哈!”杨总说着就又调侃起来。
“我可不是沈律琛,我有妹妹也不能让人糟践。陪吃陪喝陪玩,指不定也陪睡,他沈家还真舍得。”刘总撇着嘴,对沈律琛这种做法有些嗤之以鼻。
“有什么舍得不舍得。”杨总毫不在意地说:“能赚钱,就没什么是舍不得的。”
能赚钱,就没什么是舍不得的。
商人的心理啊。
容誉无声笑了笑,三人也跟着笑,不知笑什么却笑得很欢,以至于门突然被人推开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