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听的严遇一头雾水。
沈卿却是懂了,他在告诉自己他没有理由那么做。
是啊,像他这种身份,港城一方霸主,钱权两握,说只手遮天都不为过,又有什么理由用这种小伎俩来对她?如果是因为他仍旧担心她会将两人的秘密说出去,大可以直接警告她,或是派人将她绑了灭口,他有轻易抹杀一个人的能力又何必大费周章呢?
所以,跟他无关,真的只是巧合?
那么那个女人……
沈卿唇线紧绷,她想起莫名就出现一个人跟她撞在一起,倒下时还看到那个女人奸诈诡异的笑,说是不小心她根本不会信,这件事绝非偶然。
她并不认识对方,仔细想想近期也并没有得罪什么人。
难道是她坑害罗少桓的事情被他知道了,所以找人来报复自己?
还是那句话,太小伎俩了。
以罗少桓那天对她的所作所为来看,这样的行径不会出自他。
那是谁?
“沈卿。”
严遇干站着好一会儿了,看她出神终于忍不住说道:“我们还是快点过去吧,大家都在看我们。”
他一直在等沈卿和容誉说完,但是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看上去彼此不是很熟的关系,但给他的感觉又有些怪异。
出于礼貌,他不好插嘴,可就这三个人站在洗手间外,跟那边全部入座的人一比实在太突兀了。
他并不想被人这么关注。
沈卿更不想。
“容先生,谢谢你。”思来想去能说的依然只有这句话,因为除了谢谢,她对他也无话好说,尽管一句谢谢很苍白。
她微微点头致意,随即挽着严遇向席间走去。
留给容誉的是她光洁白皙的一片裸背。
待沈卿和严遇入席准备落座时,她才发现座椅都和竞拍时一样在靠背上贴了名字,而她看到的两个空位置是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