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这才安安静静的吃了饭,孟倾颜将饭碗收拾好,逗着她的孩子,对了忘记说了,她的孩子叫做孟惘。
孟倾颜抱着孟惘逗他笑,“惘儿,你要快快长大啊,娘等着你给娘买枣泥酥吃啊。”
房嫂经过与孟倾颜一年的相处,自然知道他是什么脾性,她习惯性的吐槽,“你这个当娘的就知道吃,将来孩子长大了,跟你一样就知道吃怎么办。”
孟倾颜不以为然,熟练的为孩子换尿布,“房嫂,我的孩子当然像我,要是像别人可就是抱错了。”
房嫂看着这样的孟倾颜,忍了忍到嘴边的话,但她忍了这么多天,还是决定说出来,不然一直这样会憋死的。
“妹子,房嫂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这句话,你还年轻,总不能一个人在这个小地方过一辈子,房嫂知道你不是平凡人,不应该在这里窝一辈子。”
孟倾颜似是有感触一般,她低着头好久没有说话,半晌才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沉浸在过去回忆中的哀伤。
她闷闷的说:“房嫂,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过我的经历,一年了,我确实不应该再瞒着你了。”
“我的事要从我小时候说起了,有些复杂,而且有些事你不知道反而对你好些,我捡着能说的说吧。”
回忆的大门一打开,便收不住了,孟倾颜将自己的经历告诉了房嫂,听得房嫂气愤极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不是人的东西,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要,这样的男人真是瞎了眼,连珍珠和沙砾都分不清,活该失去你。”
孟倾颜笑着摇头,这些事说出来,心里反而感受了许多,而且房嫂这样为她着想,给了她家的温暖,她真的很感激她。
“房嫂,其实这一年我想了很多,其实我还是挺感谢他的,最起码他把世界上最好的礼物送给了我,若是没有他,我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可爱的惘儿。”
房嫂叹了口气,“妹子,你比嫂子的命苦,虽然我们家那口子没得早,我也没有儿女陪伴,但最少,那口子活着的时候对我很好,可以说是千依百顺,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只可惜好人不长命,早早的就走了。”
孟倾颜握住房嫂的手,“房嫂,逝者已矣,活着的人应该代替死去的人好好的活,我相信大哥也希望你好好的活着,不希望你每天痛苦。”
房嫂含泪笑着,“妹子没事,都这么多年了,我早就习惯了,只是有时候想着真是遗憾,再也遇不到那么好的人了。”
“房嫂……”
“妹子,我没事,你看天都这么黑了,我们赶紧睡觉吧,不然你家这小祖宗醒了我们就都没法睡了。”
因着房嫂伤心,孟倾颜也没说啥,乖乖听话睡觉了。
刚刚躺下,外面便出来了声音,好像是有很多人的样子,但是整齐划一,没有一个人说话,肯定不是那些村民,孟倾颜心里只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