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嘿嘿一笑,无赖的说,“那就不用洗了,谢谢宫主。”
“……”谁刚刚有说不让她洗吗?
还不待孟倾颜发威,一阵敲门声便传入了她的耳中。
孟倾颜十分不爽走上前去开门,心里还在盘算着,该让谁洗碗的问题。
紫衣和翠羽赶忙收起懒洋洋的姿态,十分警惕的跟着孟倾颜出去,虽然以小姐(宫主)的武功已经很少有人能伤到她了,但毕竟刚刚痊愈不久,还是很不放心。
不想,孟倾颜还没到门前,门便被推开了,随后一张笑嘻嘻却故作老成的脸进入了孟倾颜的眼帘,只见他一瘸一拐的向前走着,尤其是每当触到了伤口,便会有一声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伴随着脸上掺杂着的强忍着的些许痛苦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滑稽。
孟倾颜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这个人她是认识的,只是没有太多的交集,但是,帝都就巴掌大的一块儿地,谁家出点什么事顷刻间就都传遍了,因此,二人也算是熟识吧,只是,原本一个翩翩佳公子怎么成了这幅德行,她走上前去,好奇的问:“傅红哲,你这是怎么了?”
傅红哲哭丧着脸,“还能怎么,犯错了,挨打了呗。”
孟倾颜转身坐下来,翘着二郎腿,一手摸着下巴,一手托着胳膊,好整以暇的看着傅红哲,“让我猜猜,你这次是因为什么?是抢了侍郎大人的马呢,还是揍了公主的家奴,难不成你……”
傅红哲斜眼看她,不耐烦的说:“去去,把你大脑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丢掉,小爷我可是帝都有名的浪荡公子,怎么可能去做那等有伤风化的事。”还不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受伤了,害的小爷我被慕容漓那个挨千刀的打了四十军棍,知道那是什么概念么,一百军棍就能打死一个人啊。
孟倾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那这么说来,是我记错了,五岁那年掀女官裙子的是谁来着?”
傅红哲黑线,“额……那是因为……”
“十岁那年爬到桃树上摘桃,把手都摔断了的,是谁啊。”
“额……那是……”
“十二岁……”
“够啦!不要再说啦,”傅红哲咬牙切齿的附到孟倾颜的耳边,你我的手下人都在呢,给我留点面子啊。
孟倾颜眼角瞥见紫衣翠羽以及傅红哲带来的手下们努力憋笑的样子,心里也是狂笑不止,她冲着傅红哲调皮的眨了眨眼,“其实这些我都是听说来的,没想到竟然都是真的啊。”
此刻,傅红哲想要狠狠抽自己两个嘴巴,让你嘴快,得,掉坑里了吧,他赶忙否认,“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谣言止于智者,你这么聪明的人一定不会信的,是吧,啊?”
孟倾颜故作无辜的样子,“可是,告诉我这些事的人说的跟真的一样,我不得不信啊。”
傅红哲头上冒出了三丈高的火,快步向前走了几下,恶狠狠的说,“是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人敢造小爷的谣,告诉我,我立刻去劈了他。”不过,由于动作幅度过大,一不小心扯动了伤口,疼的他的整个脸都扭曲了,好好的一张帅脸生生拧成了抹布。
看到这一幕,一干人的脸都憋成了猪肝色,看起来,恐怕再不笑出来就要被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