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车停了下来,推开门要下车。
可就在这个时候,从一颗茂密的龙爪槐树后突然窜出来一个男人的身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夕儿抓住了。
夕儿想逃,却被那个男人伸手逮住了,俩人笑闹着,一起滚到在草坪上
我的身体僵在车座上,手臂僵在在车门上,像是被人突然间抽出了筋骨,僵硬地定在了车上。
同夕儿滚到草坪上的那个人竟是欧阳泽!
一把锋利的刀用力擦入了我的心脏!它掏空了我的心脏!我感觉鲜血从心脏的裂口里喷涌而出。
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怒火在我心腔里燃烧,熊熊燃烧起来,似乎要把我的心化为灰烬。
远处碧绿的草坪上的嬉闹声依然继续,俩人在那里滚做一团。
我呆呆地望着他们,他们的嬉笑声在我耳边不断放大,好像他们就在我耳边嬉闹一样。
双眼一热,鼻子一算,两行痛苦的泪水从我眼眶里寂静地滑落下来。
泪流入我的嘴里,异常地咸,异常地苦涩。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调转车头往回行驶的,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把车驶出玫瑰庄园的,我感觉我整个人都空了,好像这具肉身已经不再是我自己的了。
人啊!是一种多么自以为是的生物啊!
……
次日上午起来后,我发现自己的脸色发黄,双眼充满里血丝,浑身都虚弱无力。
我像个幽灵一样从铺上滑下来,像个幽灵一样拉开门走出卧室。
在客厅里差点撞上了顾彤。
见我这幅样子,顾彤吓了一跳。
“哥……你是不是生病了?”她睁大眼睛愕然地看着我说。
我幽灵般地看着她,用一种幽灵般的声调道:“病入膏盲了……”
“怎么了?哥……哪里不舒服啊?”顾彤依然睁大眼睛愕然地看着我说。
我抬手用力在自己的心口捶打了两下道:“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