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都不知道,顾廷棠故意试探得到的密旨已经在昨晚由蒙梏翻墙送到顾廷棠手上。
“外公,我做错了什么事?”脑袋开花,林赋一脸懵逼,他改口叫外公,就是想勾起梅老的亲情。
的确,梅老听着外公两个字就想起了他早逝的女儿。
他也就这么一个亲人了,砸死了还是他自个心疼,白发人送黑发人。
但是心里这口气着实是下不了。
可是看着林赋脑袋开花,他终究是软了心肠,但是也不能就这么放过去。
“你还有脸问我发生什么事!”梅老一拍桌子,坚固的桌子立刻咯咯作响,可见梅老用的力度。
林赋赶紧道,“外公,我着实是不知道哪里错了,您告诉我,我立刻就改,别为了我气坏了您的身体。”
“你要是真为我照想,就给我办好这事!”林赋满嘴的不知道,梅老这气又上来了,可是瞅着和女儿五分相似的脸,这气不上不下的卡着,难受的很。
林赋一听,着实无辜道,“您交代的事我都办妥了。”
“狗屁!”梅老自负修养,已经很久没这样爆粗口了,要不是眼前的人是他的亲外孙,他就不是爆粗口,直接动手了。
林赋被梅老这一声骂骂得更加懵逼了,他仔细想了想,外公交代的事他都完成的很好,没有一件事遗落啊。
“外公,外公还是直接告诉我,我着实是想不到哪里没做好。”
瞧着外孙这模样,梅老咬牙道,“我让你跟丰采钰赔罪,你赔的是哪门子的罪!”
这下子林赋想起了,原来是丰采钰那小贱人!
于是,林赋的脸色变了,暗狠狠道,“那贱人和外公告状!我还没说她不知所谓。”
“他向她赔罪,她竟然甩手就走,我再派人去,他将我的人挡在门外。”
“外公,不是我不办好,而是那贱人太自以为是!”
“我看自以为是的是你!”梅老被气得心肝都痛了,到现在林赋还不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