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大兄回来是为何事。”
顾廷棠回来的消息打得顾今夕措手不及,但只是一时!顾廷棠回来与否和她算计的事并没有直接的冲突,哪怕他震惊他不能接受,她也不会改变自己的目标与策略!
“属下不知大公子为何回来。”孔平不敢看顾今夕,以他们这些心腹下属的了解,设身处地站在顾今夕的立场上想,十年不见,哪怕是偷偷回来看一眼也好,但是没有!哪怕是托人照看也好,但是没有!哪怕是来信过问也好,但是没有!
现在突然说回来就回来,哪怕是有血缘也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孔平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之前蛛丝马迹,属下等人查到有信从穹关而来。”
“是广平侯的家信还是祖父的信。”
但是顾今夕却是想起天使到来宣布顾家三爷是状元时顾连义老管家说得话,不明而意,是家信,是砥国公的家信。
可是奇得是府中哪怕是老夫人都不知道,只有顾老管家才知道。
这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是砥国公的信。”孔平道,“属下查到是给顾老管家的信。”
“顾连义是祖父一手提拔上来的亲信。”眸色闪动,顾今夕道,“他不会偏帮任何人。”
不过五年的时间,顾连义甚少进入内院,也甚少传信给砥国公,怎么今次就传了?
顾今夕思虑,但转念一想,现在她势力堪称庞大,半个荣城的坊市都在她手中,只要她想知道就有人会把消息传上来,而曾经的顾今夕是什么?
一个敏感自怜自哀的小姐,连反抗都不敢,被禁足在雁北向的国公小姐,连自己的母亲来信、外祖家来人看望都不知道的国公小姐,又怎么会知道顾连义曾经有没有和国公传信过。
“不必过密监视,一旦他再与穹关通信截下来。”
“是。”孔平恭敬,又道,“云州解元被顶之事沸沸扬扬,陛下还没做出决断,我们的人要不要参入其中?”
说是参入其中倒不如说是推波助澜。
“不用。”顾今夕不在意这个云州解元被顶之案,“你的人和钱风栗的人都不要动,这件事交给常德安解决。”
坞林已经牵扯其中,这件事是坞林崛起的最佳时机,有了其他影子反而要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