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知,顾家是军旅世家,祖上没有读书人!
“我倒是听说一件事,十分有趣,你可知道?”
慕容瑚玩着顾今夕的长发,眉眼之间全是不可掩藏的情愫,“阿夕要是指得是包亘的事,我也是刚刚知晓。”
“殿下可开心?”
“季刚易是个纯臣,不管龙椅上坐着谁他都会心甘情愿的办事,他所求和朝堂上的很多大臣都一样。”
“他求世间无冤案。”顾今夕手里拿着话本,话本上写得是什么其实她并没有看进去,这是不久前司姬敏特意派人送来的,怕她在大慈悲寺里无趣。
总是看经书多无趣,话本给你调节调节。这是司姬敏心里的原话。
司姬敏送了司璇琉自是不会拉下,什么奇巧的东西不要钱的全往大慈悲寺里送,顾今夕是轻装去大慈悲寺的,回来却是三四两马车。
千嶂里属于顾今夕的东厢房都已经放不下,孙琪琪将西厢房的耳房整理出来,这才勉强把顾今夕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好。
话题跑远了,回到包亘身上。
说来也是包亘缘分,那直硬的脾气在京里这个随便一拉都可能是达官显贵之子的地方,着实是不太圆滑。
何况他在峯州之事被同为峯州人的学子里宣扬,有不少人就故意找上他挑衅。
一个个恶意满满,赌约据说让人难以接受,可是包亘一身傲骨全然不在意,何况的确是难题冤案,他从来都见不得被冤枉的人。
“好巧不巧,那天正是季刚易休沐,旁观了所有的事。”
“季刚易为官这么多年,哪怕是临时坐上京兆府尹的位置,他依然保持着刚正不阿,从来都不为权贵权势而放弃自己的傲骨。”慕容瑚又拿起象牙梳给顾今夕梳头,眉目温柔,道,“多少人旁敲侧击,送金子送银子,更是偶遇拜师,没有一个人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