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顾今夕的问话,沉惠心里一沉,但面上依旧恭敬道,“婢子沉惠。”
“当真是名叫沉惠?”顾今夕似乎是不信但似乎又是信了。
拿捏不住顾今夕的想法,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抓住裙子,她低着头道,“婢子进府前的名字不堪,不能污了小姐的耳朵,进府之后由府里的管事嬷嬷从名谱上选了名字,叫沉惠。”
“我顾家将门世家,说得难听些做得就是杀人的勾当,我是顾家的小姐,没有娇贵。”顾今夕面色微微冷意,看着沉惠道,“说来就是。”
“婢子…婢子……”额头有些冷汗,沉惠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让清风明月风七青桃皱起眉头。
“小姐问话,这样吞吞吐吐,难道是你来历有疑,不敢说出原本的名字!”清风皱眉冷漠道。
“不不不!不是。”汗水顺着脸颊留下来,滴在地上,沉惠咬牙道,“婢子进府前的名字叫浅梨。”
“浅梨?”顾今夕眉色淡淡,嘴角带着一抹弧度,可在烛火下这抹弧度又让人心生寒意,身子微微靠前带着一丝威压,顾今夕看着沉惠道,“这名字倒是有些文雅,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污秽?”
“我…婢子……”突如其来的威压,让沉惠心乱不已。
“小姐。”
“恩?你说。”听得风七的话,顾今夕靠在椅背上,那一股不知何处的威压就消失了,这让沉惠心里松了口气。
然而风七的模样,沉惠眼角余光一扫又提心吊胆。
“婢子在外面办事时,听到一家胭脂铺的老板说起当初在京里横行霸道的严家。”
“严家长女严文清身边有一个丫鬟也叫浅梨,因着经常到他家买脂粉,那老板记得深刻偶尔也与婢子提起。”
“不过据那位老板说,严文清身边的丫鬟浅梨,模样素淡只能算是看得过眼。”
她在沉惠面前蹲下,一双眼睛明亮看着沉惠,面上却是带着一丝好奇,道,“绝不是这样的冷艳。”
抓着裙子的手更紧,指甲压在掌心印出四个月牙,沉惠强笑道,“许是同名。”
“不论同名于否,”明月道,“听闻刑部广发布告要捉拿逃走的犯人,其中一人也名浅梨。”
“小姐,避免麻烦上身还是将她送去刑部。”
听得明月的话,顾今夕很严肃的考虑着,沉惠见状,心里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