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笙曾经是她的执念,是她十分笃定的未来,可现在什么都消失了。
左母无声叹了口气,手抚在左萱的后背,一下又一下,轻轻地,却沉缓有力。
“傻孩子,你听妈一句劝,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是嫁个对自己好的男人。你现在还年轻,以为自己喜欢了,就可以抛弃一切,其实这是错的。等过几年,你就知道妈说的话是对的了。”
左萱没有回答,眼泪一大颗一大颗从眼眶滚落,砸在左母的肩上,一团团的晕开。
左萱哭得累了,最后趴在左母肩上睡着了。
左母小心替女儿掩上被子,看着她睡去的脸,小心替她擦去脸颊旁的眼泪。
左父在门外站了有一会儿了,刚回来就听家里佣人说周季礼来了又走了,左萱在楼上又哭了一场。
左父心情沉着,等左母起身看到站在门口的他,忙摆摆手,示意两人出去再说。
下到客厅,左母这才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佣人将两杯清茶放在茶几上,左父端起一杯,他也不喝,左手慢慢摩挲着杯沿,缓缓道:“才回来就听说萱萱又在闹脾气,小周这孩子又被她赶走了?”
左母点点头,道:“可不是,我劝了也不听。我怕她激动对身子不好,也不敢说太多。”
“你就是太惯着她,看她现在的脾气,谁受得了?”
左母可不愿背这个锅,哼了一声,眼睛斜着左父:“你也别说我,咱家最惯着她的可不是我。”
左父一向对老婆心软,被她这一瞪也不敢再说别的了,只好道:“她现在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小周现在对她好,可也经不住她这么折腾。萱萱这脾气要是不改,就是小周对她再好,这好只怕也禁不住长时间的折腾。”
说到这里,夫妻两个都沉默了。
左父不是不后悔对左萱的骄纵,宠爱也就罢了,偏偏从小到大没有教过她“得不到勿需执着”这个道理。
就是因为事事都得到满足,左萱才会那么执着陆淮笙。
陆淮笙不喜欢左萱,左父自然不能勉强别人。他对女儿虽然无条件纵容,在面对外人的时候,却是理智而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