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爹爹,”赵易思笑了笑,“易思还想多陪您几年。”
“好,好。”赵王欣慰的点头。
“太子妃,我如今终于明白太子为何非你不可了,”赵易思勾了勾嘴角,“请好好对他。”
宫夙烟闭着眼小憩,仿佛没听到一般。
赵易思也不介意,和赵王一起回了玉桌,南宫青莲的穴位在宫夙烟回玉桌之时就已经给她解开了。
云深国君挥手,宴会继续进行下去,大殿内再次恢复歌舞升平的景象。
宫夙烟光明正大的趴在玉桌上休息,晶莹的容颜如雪。
“可是累了?我们回府如何?”?南宫清泽俯下身,轻声道。
“可以吗?”宫夙烟睁开了眼。
“只要你想,没什么不可以。”南宫清泽笑笑。
“那好,我们走。”宫夙烟兴冲冲的站起身。
“父皇,烟儿累了,儿臣先带她回去休息。”南宫清泽站起身,温润开口。
“好,回去吧。”云深国君点头,宫夙烟今日受了委屈,提前离席也没什么。
慕寒星挑眉,却没有跟着一起走,他摸了摸腰间的墨玉佩,在事情真相大白的那一刻宫夙烟就将它还给了他。
君鸣徽等人兀自饮着酒,神情慵懒。
宫夙烟和南宫清泽出了宫门,慕言已经赶着车等在那里。
“主子,太子妃。”慕言跳下车,恭敬一礼。
“回府。”南宫清泽和宫夙烟进了马车,丢下淡淡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