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媛点了点头,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要怎么运作了。首先,要选址,然后装修,雇人。其次,就是打响知名度,这个不难,她凭借重生的关系知道有那些书会火,随便选几本来造势就差不多了。实在不行,她自己的几本书也可以暂时充当一下门面。再次,就是挖人,这个恐怕最费心思,不过创业哪有一帆风顺的呢?
田媛显然已经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安琪果然是情场失意,想要在职场上找回成就感,所以做事效率奇高,才两天时间,就将原本的“盛琪”文化公司更名为了“琪媛”文化公司,拿回营业执照那天,安琪、田媛和沈嘉一起选了一家饭店庆祝。因为还没有正式公开这个消息,所以就没有邀请其他无关人员。
可惜作为重要人员的陶逸恒,还是没有出现。
这两天,田媛接到过陶逸恒的一次电话,知道他最近在为他小舅一家的丧葬忙活,出了这种事,一家人无一幸免全都死光光了,陶家几乎笼罩在一片阴霾当中,所以不管陶逸恒怎么冷淡她,她都觉得正常的。只是那天,两人才刚说没几句话,她就听见电话里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之后陶逸恒便匆匆挂了电话,说晚一点给她回。
这一晚,就再也没有来电了。
田媛甩了甩脑袋,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丢出脑海,继续兴致昂扬的和安琪沈嘉讨论公司的选址问题。北京最繁华最显眼的地段无非就是西单啊王府井什么的,但介于安琪和她都还是学生,且还有几年的时间要在校园度过,所以就放弃了这些繁华地段,而是选择了距离北大和传媒之间的一个相对不是那么喧嚣知名的位置。
选好址,第二步就是租写字楼了。按安琪的意思,是打算买一层写字楼的,因为这样更方便使用。只不过田媛觉得,事业刚开头,投入太多会给自己增添压力,所以没有赞成。大家商量来合计去,最后还是决定先按照田媛的想法来,等公司步入正轨再买写字楼不迟。
想必那时候,田媛也不会再反对了。田媛心想那是当然的啊,过不了几年北京的房价就该飙升了,她要是有钱,恨不得买一栋楼来坐等升值呢,怎么可能还反对?
聊着聊着,沈嘉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看了田媛一眼,按下了接听键:“喂?”大概是出于男人的第六感,沈嘉没有第一时间叫出对方的名字,而是像这样含糊不清的问道。
电话那头,陶逸恒刚从飞机上下来,面色憔悴,风尘仆仆,一身的衣裳更是皱皱巴巴,凌乱得没法看。他打了个哈欠,说道:“哥们,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就都靠你了!”
沈嘉心头一跳:“说吧,又要让我帮你干什么?”对于陶逸恒家中的变故,沈嘉倒是多少知道一点。不过陶逸恒一上来就甩这种话题,他就不好再问他家里的事。而且听陶逸恒的语气,应该是都解决了,所以他才会迫不及待的要追回他的小媳妇儿。
“你们在哪儿?在干什么?”不等沈嘉说话,陶逸恒已经换了一只手握电话,另一只手拉开了机场商场里的服装店:“我不管你们在哪儿,在干什么,总之一个小时之后,你将田媛带到天/安/门广场,我有话跟她说。”
沈嘉下意识想要吐槽,有什么话非得去天/安/门才能说啊?
只可惜没等他的吐槽出口,陶逸恒已经挂了电话。沈嘉将电话揣回兜里,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