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神色阴沉名为少山的男子看了一眼金袍男子,神色无奈,默默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
“三天,派出了数十个传令兵,怎么连一个都没有回来!”
金袍男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神色绝望至极。
“难道真的天亡我不成?”
“张家贼子却是早有后招,早就在西边城墙埋下了炸药,昨天更是在西墙炸出了一条口子,若不是我军士兵拿命来填,恐怕你我二人还有着数万兵士,早就万劫不复了!”
王少山开口道:“定方兄,你也不要过于绝望,虽然张家在持续攻击,可是西墙不是还没有陷落吗!”
“陷落了!陷落了就晚了,你也不是没有看见,张家的攻击一天强过一天,我们还能坚持多久?十天,五天?我看连三天都坚持不到!”
王定方神色暴烈,似是处于了癫狂的边缘!
他在房间内不断踱步,恨恨的说道:“都是那个废物族长之事,要不是他我们还在王家过着太平日子,何苦来这里过着颠沛流离,如丧家之犬一般得过且过的日子!”
“可恨!”
他一拳打在了地上,地面一阵石头撕裂的声音,坚硬的花岗岩被他打出了一个口子。
王少山也是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场面陷入了一种令人难受之极的安静之中。
很快,时间到了正午,两个人处于沉闷的环境下,竟是足足手足无措的站了半个时辰!
可他们似是互相闪躲,谁都不肯先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