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来一看,是梁少康打来的。
“怎么了少康。”
梁少康没回答,而是急道:“你在哪呢?”
“我在京城?”
“你知道项老的事了?”
“项老什么事?”徐岩峰有种不好的预感。
“项老……项老他……他……今天上午九点的时候,他……”梁少康没说完。但他的语调已经露出哭腔,这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确了。
徐岩峰愣住了,喃喃的道:“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几天前项老还没事呢。怎么可能。”
徐岩峰的脑子已经彻底乱了。
“我们正在赶过去……”梁少康哭音更甚。
徐岩峰也忙道:“我也马上过去。”
说完,徐岩峰也顾不得和同行的人交待什么,慌忙拦了一辆出租车驶向了项老的家。
路上。徐岩峰又接到了郭伟全的电话。他向徐岩峰通知的事和梁少康一样。
徐岩峰虽知此事已成事实,但心中还在念着不可能、不可能。
那位出租车司机听到徐岩峰在车上接电话的时候,不止一次提到了项老的名字,还有徐岩峰那股悲泣,于是忍不住低声问道:“先……先生,您刚才说的那位项……项……是不是就是曾经担任过副相的项**。”
见徐岩峰点了头,那司机的眼圈竟然一下红了,发出低吼的声音问道:“项老。他过世了?”
再次见到徐岩峰点头。那近五十岁,长相粗犷的出租车司机竟然流下了眼泪。同时口中也是不停的念叨:“这……这……怎么可能,那么好的人竟然……”
那司机一边流着泪,一边念着项老当年曾经执政时的好处。显然这位出租车司机也是在项老执政时,受到过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