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空无一人,连个脚印都没有。晴天踯躅片刻。向泥房走去。
明邦总有办法得到最新的消息。去问问他。是个不错的选择。
走到泥房,泥房也空无一人。晴天望向来时自己那一串孤独的脚印,怔怔出神。
太奇怪了!
虽然寒冬行人稀少。但稀少到空无一人,未免太不正常,何况温暖的泥房一向是工人御寒的好去处,这会儿居然一个人也没有。
尹家兄弟在搞什么鬼?!整个瓷窑又在搞什么鬼?!
晴天越想越觉得有大事发生,越发心神不宁。
冷静。
晴天告诫自己要冷静,在脑子里将这几天发生的事仔细过一遍。
突然,她一拍脑门。
对了,当明邦说,尹子槐这一段没什么异常,除了去青瓷窑看看施工进度,再就是去账房对对帐目时,她就觉得奇怪,但又说不出奇怪之处。现在她终于想明白了,方乾既然早已出走青瓷窑,青瓷窑的仓库就处于无人打理的境地,面对这么一大块真空地带,尹子槐为何从来不去过问,反而每日里只是操心施工进度和对帐这些小事?
除非——
晴天不敢往下想去,三步并两步向仓库奔去。
乱七八糟的脚印,泥泞不堪的地面,嘈嘈杂杂的声响,一切的一切,都预示晴天找对了地方。
“少废话!长兄为父,这个道理二少爷不懂吗?大少爷说这个瓷窑是他的,就是他的,大少爷说这个仓库里的瓷器全是他的,就全是他的。”纷繁的雪花中传来一个男子蛮横的声音。
大少爷?二少爷?尹家兄弟果然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