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代她是不该存在的,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会对这个时代的人带了影响。改变别人的命运,是逆天而行,是会付出代价的,这是她早在驱动神珠逆天改命时便知道的,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她会给别人带来这么大的灾难。
这些看似毫无关联却对赤焰有着致命打击的隐患竟是她一手埋下,这个认知如滔天巨浪般将慕冰玥打进黑暗的无底深渊。
她痛苦的呼吸着,原来她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延缓了它的进程,天迹终会回到正轨,属于他们的命运还是会降临到他们身上,而她私心的插手却让他们付出了更大的代价。
原来她就是存于历史长河中的一粒细尘,她所做的根本无法影响它的进程,即使有死缓,却也只会在稍适停留后更加快的促进它的衰亡。
这一刻,慕冰玥突然想起了菩萨一直在她耳边说的话,‘世事皆是因果,一切自有天定。”
这场战争是因邑皇、南宫瑞、轩辕逸的贪念因起,但追根溯源却也是因为她的执念。
菩萨早就料到今日了吧?所以才数度劝她放下执念。
是她的一意孤行害了他们。
微颤的眼睫缓缓抬起,慕冰玥仿若自嘲般轻笑了起来。
声音不大,还伴有轻咳声,断断续续的,但帐中的三人还是能听出慕冰玥是在笑着,只是那笑声太过空洞,里面未有注入一丝情绪。
“你笑什么?”司空凌眼睑紧缩。
“笑天下可笑之人。”慕冰玥笑喘着看向她,“你就没有想过么?这些信息我为何会丁点不知?要由你站到这来跟我说?”
这两名侍女分明是看出司空凌不善的来意,可还是任由她在此说出轩辕逸严防禁止她听到的信息,目的不过就是让她们互相残杀。
她是恨聿王,没有他赤焰不会败得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名誉、地位、权力,这世上有太多让人着魔的东西,就是她不也为一己之私去操纵赤焰,控制黑邑,试图让他们都按照她的想法去走么?
如今的她已没有资格去怨怪任何人,她只求聿王还有一点良知让赤焰百姓能少受些磨难。
“哼!”司空凌冷笑一声,她又岂是愚钝之人,看出慕冰玥不知道这些事时,她便已想到此层。
喉中一股腥田涌上,慕冰玥拿着锦帕闷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