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累吗?”
“还好,也算没白忙活。”她坐下:“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什么也不用,你累一天了。”他缓缓说道:“想必很辛苦,要看人家的眼色,你一个人要小心,不要着急,慢慢来,他们在明你在暗,如果能取得对方的信任,那么,事情也许会容易的多。”
“我明白,但不容易。”李玉莲脱了鞋,躺在沙发上,侧过身子,手放在脸下:“真希望你的身体快快好起来,跟以前一样,我也能摆脱一点点负罪感。”
冰凉的手握住她的手:“不要对我有负罪感,因为这不是我为你做任何事的初衷和愿望。”
李玉莲嗯了一声:“我知道,但是,心里总是会难过,是因为我……”
开能手上的力度重了一分:“你是不是见他了?”
“为什么会这么问?”
“只有我感觉你像是要离开我的时候,我就会有这种感觉,媚娘,希望这次你不要再出尔反尔,言而无信,自己说的话自己要信守承诺,既然不敢再跟他在一起,那就忘记后路,一直往前走,永远不要回头。”开能的神色愈发紧了起来。
“我没忘。”李玉莲回答:“我也不会忘记。”
开能这才安下来不少心,但还是说道:“按照你现在这情况,你在他面前,他也认不出你来,在他心里你已经死了,也许不出三五年,就又找别的女人了。”
“与我无关。”李玉莲坐起来,看着他:“我们已经回不去了,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我也累了,这样挺好的。”
说出这句话,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她无法再直视他的眼睛,好像怕他的视线窥探到她的内心,那已经冰封的世界。
开能捧住她的脸,逼迫她看他:“如果这次你依然说话不算话,我可能会做出令你不喜欢的事情,希望你拎得清。”
她站起来:“别担心,我不会的,我先回去了,回来太久会被怀疑。”
开能看她的背影,眼珠蒙上了阴影,愈来愈暗。
李玉莲坐起身子,喘了一口气,将今天买的中药材各放进白酒里一些,两瓶白酒,都浸泡上,然后用塞子塞住,晃了晃酒瓶,放进了行李箱里,先浸泡三天才能喝。
每一种药材都很常见,但这几种混在一起,便是毒,加上白酒,毒竖心生不小,加上她法术上的克制,可以有效阻止身体里的盅长大,并且让盅虫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
在房间里潜修了五个小时,此时已经夜里十一点了。
外面客厅有异样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潜修者本来听力就比普通人敏锐。
房间的灯本来就是关着的,她穿着袜子下地,悄悄地朝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