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父坐在那里,想哭却哭不出来,一张脸,欲哭无泪,比哭还难看。
“我的那个娘嗳,这可叫我以后咋活啊!”王母捶胸顿足,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
身边的护士不忍,弯身一起扶起她:“晚期,还是可以多活的,如果你们想治疗,就全力配合医生。”
“最多还能多活几年?”
“这你要去问医生,我也不知道病人的情况。”
王母两眼红肿的看着王父,上前,给他穿上鞋,搀扶他下广木一起走向医生的办公室。
刚一进去,王母便一把扑在办公桌子上,哀求道:“医生,你救救我老公,我给你一大笔钱。”
看医生不说话,她再度追问:“好不好?”
“我会尽全力,但是,已经是晚期了,不好说,能活的寿命已经是有限的了,这还是在各种治疗情况之下。”医生说出实情:“如果是早期,那情况又不一样了,现在癌细胞已经转移了,只能说你们发现的太晚了。”
王母转身,对着王父便是一阵捶打:“早就让你来医院,你拖,使劲拖,拖着不来!”
王父如同傻了一样:“我怎么知道……”
王母又是一阵大哭,然后捂着嘴巴说:“医生,现在安排我老公住院吧,他很疼,你们给弄点药。”
“我会安排的,你先去办住院手续。”
“嗯。”她转身去办手续。
办好手续,王母再度查看了一下手机,没有未接来电没有短信。
她本来绝望加气愤整个人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偏偏女儿还这样,她便再度打电话过去,打了一遍又一遍,最终,在第五遍的时候,电话通了。
“王杜鹃!”
“妈,刚才你把我的电话给挂了,还给我打电话干什么呢,我都说了我婆婆要带孩子,不是我硬要将冬冬留下的,你……”
还没说完,王母便打断了她的话:“现在别说孩子,说说你爸,我刚才给你发的短信你看了吗?”
“看了,妈,不是你想让我打回电话的借口吗?”王杜鹃觉得是这样,因为平时王父的身体真的很好,也很少打针吃药。
“我会用你爸在医院检查的事情当借口吗?”王母呼出一口气:“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女儿!”
“是,你那个女儿聪明的很,你干什么不打给她,打给我干什么?!”李玉莲一直如同一阵刺一样扎在王杜鹃的喉咙口,只要吃东西,就会疼的她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