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喝你的酒吗,会付钱的!】
【自便。】
【我们居然不是微信好友?】
【我没有微信。】
【……你习惯用什么通信软件?】
【电邮。】
【……你开通一下微信,我发张图给你。】
【没时间。】
蒋少瑄“切”了一声,放下手机,从酒柜中选了瓶冰酒。
刚喝了一小口,她便听到了手机提示音。
蒋少瑄滑开屏幕,点开微信,竟看到了季泊谦的好友请求。
通过之后,她拍了张冰酒的照片,发了过去——【这瓶多少钱?我转账给你。】
【三万。】
蒋少瑄的手抖了抖,一行“你有没有看错,为什么这么贵”尚未打完,季泊谦又补充了一句——【美金。】
她在网上搜了搜,证实季泊谦没有骗人,只好发了个求饶的表情过去,问——【我只喝了一口,能不能按毫升买?】
【……】
蒋少瑄想了想,去书房找出纸笔,飞快地写了张借条、按好手印拍下来,把照片发给季泊谦——【钱找蒋绍征要……多出来的三万是昨天的戒指钱,不用找零。我困了,晚安。】
【安。】
第二天一早明鹤便打来电话,说中午前会把麦包接到母亲身边。
那么说,麦包确是他的亲生骨肉,如释重负的瞬间,蒋少瑄又惆怅了起来。
亲手给他换好衣服、喂过早餐,蒋少瑄请育儿嫂背着大包,自己抱他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