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腥看三个六派头不小,知道不能弱了气势,便叫手下也给自己准备一把椅子。不过他转而一想:对面的气势是攻势,自己一方是守势,如果一旦谈不拢,对面的人肯定要冲过来,那自己离开椅子狼狈的往回跑,这丢人丢的岂不和跌霸没什么两样?于是,一身腥让人去仓库里取来“军师椅”,以解燃眉之急。
话说这“军师椅”大有来头,相传是由三国第一人,诸葛孔明老先生发明。当年面对南蛮入侵和万箭齐发,诸葛先生坐在“军师椅”上两轮生风,羽扇摇摇十分从容,可以说是无懈可击啊。
而这“军师椅”流传到后世,被那时的人们形象的称为“轮椅”。
就这样一身腥坐在轮椅上,身后一个手下轻松地将他推到场中与三个六对话。然后那名手下站在轮椅后面待命,准备一有危险就拉着轮椅把一身腥救回兄弟们身边。
一身腥心里有底了许多,对三个六质问道:“说两句?你抢我渔场,扣我的兄弟,现在领一帮人到我这呜呜轩轩,我看你还咋说?”
三个六依旧似笑非笑,尽量拖慢节奏,故意沉吟半晌,才开口道:“老腥,我看你是误会了吧。哈哈,渔场我没抢,下午那阵是打仗了,但你的兄弟跑了之后,老八带人也走了。现在渔场不属于别人,还是你的,哈哈。”
“那我兄弟呢?”
三个六听完,使出他招牌式的动作,一抬手,身后的火把丛中就引起轻微的sao动,随后,十多个受了不同程度外伤的流氓被推了出来,而且个个都被五花大绑,好像市场里卖的闸蟹。
这群人里为首的“虾爬子”暂且不提,其余有几张面孔,要是李巴山等人在场,肯定会一眼就认出来。只见这群被扣押的人中,郑老二、宋死鱼等抽货鼻青脸肿,赫然在列。
“放人。”三个六把抬起的这只手放下,吩咐手下道。
除了“虾爬子”混出名堂没被人怎么样以外,其余的人被放的时候屁股无一例外都被踹了一脚。郑老二瘦得跟狗似的,踹他的人不巧又膘肥体壮,一下就被踹了个狗啃屎。
不过这种小事根本入不了两位大哥的法眼。
见“虾爬子”等人一个不少的被放回来,一身腥脸se缓和许多,他继续问道:“老六,既然你渔场也不要,人也放给我了,那现在整这阵仗算什么意思?”
三个六见今天算是彻底打不起来了,表情虽依旧是似笑非笑,语气却是诨和:“这不下午咱俩的兄弟闹点别扭吗,我过来寻思把破事往好道上赶,咋的也得带点见证人吧?”
“啊,那今天整这么多见证人,老六你光是为了这事?”
三个六早都想好为拖延时间而应付一身腥的说辞了,当即哈哈大笑道:“不错。老腥你是知道的,现在镇上出来玩的,就属咱两帮儿还凑合。今天下午这事吧,我想了一下。咱们出来玩,不就是为了和兄弟们一起穿金戴银、风流快活吗?一天天再打打杀杀的也不像个大哥的样子。这回老六我是想跟你一起合伙,咱哥俩把修海堤的活儿包下来,一起挣大钱,才是正道。”
一身腥心想:海堤不是已经被县太爷小舅子包了吗,莫非又转包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