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椅上,妙姝娇小的身躯一下子被搂进了那男子伟岸的怀里。
“姝儿,想死我了……”叹息满足的声音。
徐妙姝并不言语,甚至眼神都未泛起一丝波澜,撤回了身体,声音平静到不像话“把她们两个的穴道解开!”
“……你求我。”略微撒娇的声音。
“求你。”妙姝看着那黑衣男子的眼睛,“求你”两个字不带一丝犹豫就吐露出来。
那黑衣男子叹了一口气,表情又似恼火又似无奈“姝儿,你为什么总对我不理不睬的,我那么地爱你,你怎么就感觉不到我的心意呢……”
徐妙姝眼神一凛,神情有了明显松动。
“我早说过我们年龄相差太多,你等不起的!”衣袖下,徐妙姝拳头攥地死紧,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挥了出去。
“等得起,我当然等得起……”男子情绪猛然激动起来,手臂不由加重了力气重新将徐妙姝拥进了怀里。
猛然,黑衣男子耳朵一动,有人来了?
妙姝微微松了一口气。
“小宝贝儿,我还有急事先走了,以后再来看你。”说着黑衣男子凑近徐妙姝耳涡处,轻轻吹了一口气“快点长大哦,我真的等得好辛苦……”言罢竟是纵身一跃,飞出了院子,当然,临走前没忘把墨夏和砚秋的穴道解了。
“主子!”墨夏和砚秋惊叫着上前,扶起了几欲呕吐的徐妙姝。
“主子,你怎么样?”
妙姝干呕了几下,接过墨夏递上的帕子,眼神冷冽。
“主子,那个岳不凡太过分了,他都可以当主子的爹了,还这么厚颜无耻的缠着主子,主子可是州府大人家的嫡女千金,怎么能……怎么能任他如此亵渎。”
墨夏又是伤心又是气愤,更多的是无可奈何,那个岳不凡武功高强,主子,又能拿他怎么办呢!
“你以为我不想!我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徐妙姝狠狠咬着牙,眼神决绝而哀伤“可是我若不从,他就拿父母弟妹的性命威胁,如今回到闵州,又多了哥哥姐姐两个,我又能……我又能怎么样呢……”
“五小姐在吗?奴婢雀儿求见五小姐。”玉棠居外,响起了雀儿的声音。
砚秋和墨夏对视一眼,起身去开门。主子不喜人多,自小身边便是只有她们两个伺候,这开门打扫的粗活儿,倒是一直由她们来做了。
“奴婢见过五小姐!”雀儿恭敬行了一礼。
“是雀儿呢?姐姐差你来何事?”徐妙姝迅速挥开刚才的情绪,完美无瑕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