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纪谭哼了哼,钱进通敌卖国,证据确凿,想要活命,难如登天。
钱森这次谢他,怕是谢早了。
他这么做不是要钱进将功赎罪,而是把钱进最后的一丁点价值,给也榨出来。
以他对皇上的了解,哪怕钱森是替皇上办事儿的,皇上也是绝容不下钱进这种吃里爬外的东西。
“侯爷,不管有何吩咐,小将一定照做。”
已经知道怕,更已经明白,自己这是又被黄娇这个女人给骗了,钱进自然是想谋条生路出来。
他还年轻,他还有大好年华,他不愿意这么早就死了。
“不需要你再做什么了。”
叶寒萱眸光一挑,把之前的那张纸条取了下来,然后又卷成了小卷,塞进信鸽的脚筒:
“这不是已经有现成的了?”
这张纸条上的字儿,本就是钱进写的,都不需要钱进再第二次提笔了。
“鹿鸣,把这个信鸽放了吧。
无论从哪儿起飞,该降在什么地方,这个信鸽一定记得。”
把信塞好之后,叶寒萱就让鹿鸣把信鸽给放了,让信鸽飞到游牧族人的手里。
“那明天的攻城计划?”
看到这个情况,叶纪谭拧了拧眉毛,大女儿这是声东击西的意思吗?
“不,计划一切照旧,之前是怎么商量的,明天这个仗就继续这么打。”
叶寒萱冷笑了一下,表示,计划不用变。
钱进可是从小跟在钱森身边学习打仗的人,不说经验有多少,纸上谈兵的这点本事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