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冲着这一点,老江家的人也不会为难他。
这一点,江小蓟一直都知道:
“只不过老江家的人说了,这是最后一次。
以后老江家的人要是再见到小江家的人,不死不休,让我以后别去了。
就算昨天晚上的事情,没我的份儿,但我也是小江家的人。
所有小江家的人,他们都不欢迎,包括我跟小宝在内。”
“……”
这话,江天龙已经从江杜仲的嘴里听到过一次了。
现在听到小儿子又说了一边,江天龙的心情复杂极了。
“爹,老江家,我们怕是去不了了。
因为昨天的事情,老江家也对我们存了疑心,不肯再与我们往来。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三皇子那边,我们要怎么交待?”
江小蓟看着江天龙,问了一句。
三皇子交待下来的事情,他们费了半年的时间,怕是只能落得一个一无所获的下场。
只是他爹要怎么做,怎么决定,却不是他能左右的:
“我们现在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老江家那边又是这种情况。
不管我们在禾兴待多久,别说是把东西弄到手,连接近老江家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爹,我们的后路,你可想好了?”
“有什么可想的!”
听出江小蓟的话里满满都是退意,江大蓟不高兴了。
江大蓟把擦脸的毛巾直接砸在了地上:
“这次只是意外,我就不相信我拿不下这个老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