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人,由此可证明,眼前这位叶老夫人绝对是我家二小姐,而非大小姐。
二小姐明明活着,大小姐又去哪儿了呢?
孟大人,我家大小姐真的是冤死的,而且是被这个二小姐给害死的,请您明鉴。”
于嬷嬷直把叶老夫人说得哑口无言,找不到对答的话,这才又朝孟大人磕了一个头。
“叶老夫人,你还有何话好说?”
若不是场合不合适,否则的话,听到于嬷嬷那一番话,孟良城都想说一个“好”字了。
就刚才的情况,孟良城却也是无奈地发现,这桩案子基本上没有他什么事儿了。
很明显,叶老夫人做下此恶事,也知晓事情可能要败露了,这才派人去姜家杀人灭口。
计败之后,这几日,叶老夫人怕是天天都在家里琢磨着,怎么样才能够把此事圆过去。
与之相同的是,这一次,景博侯必然是要置这个杀母仇人于死地,
景博侯又怎么会让叶老夫人因为几句辩驳,就逃脱了罪责。
“有何话说?”
叶老夫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冷冷一笑道:
“老身这个大儿子,一直是个糊涂的,以后做过的糊涂事儿,良城的百姓谁不能说出个几桩来。
今天闹出这样的笑话,如此羞辱我这个亲娘,却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都说虎毒不食子,他可是差点连自己的一双嫡子嫡女都给害死了。
现在不认老身这个老娘,还编出这样可笑的谎言来,老身都快********了。”
“所以说,老夫人还是不认这个罪,依旧坚持承认自己是柳暮月而非柳暮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