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叶寒怜的紧张,郑雅儿笑了笑:
“果郡王妃,你可真是好狠的心思啊。
曾经你倾慕过三皇子,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
但众人不知道的是,当时名声还不算太差的你,竟然如此胆大,敢与三皇子暗通款曲,
写出如此春心荡漾的淫词艳句来,当真是叫我看了都羞得无法面对世人。
若是被旁人知道,我的侄女写出这样的信来,我怕是得买块豆腐去撞死了。”
想着那信上的词句,郑雅儿也是佩服叶寒怜佩服得不行。
怕只怕,叶寒怜这快都成为她见过的女人之中,最不要脸的一个。
便是杨州瘦马,都不敢有叶寒怜的胆大妄为,写出如此露骨的信来,勾搭男人,当真是不要脸!
“你到底想说什么?!”
提到自己给三皇子写的信,叶寒怜又是脸色一变。
当初叶寒怜太过急功近利,加之形势又对叶寒怜大大不利。
所以在后来的一些信上,叶寒怜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内容写得难免有些露骨了。
叶寒怜的本意是把三皇子的心勾起来,两人先成了好事。
待她成了三皇子的人,三皇子总是会把她早早接过府的。
那个时候,叶寒怜还是叶纪谭的女儿,而且还算是与爱女有点挂勾,情况没有最糟糕。
为此,为了拉拢叶纪谭,若是叶寒怜当真成了三皇子的人,三皇子当真可能收了叶寒怜。
也是冲着叶纪谭去,三皇子才如此轻易地接受了叶寒怜的示好,并且与叶寒怜暗中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