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是不会费那个心思,去替叶纪谭找什么证据,证明自己刚才所说的话。
死的又不是他的亲娘,遭姨母祸害的人,更不是他。
这事儿,叶纪谭自己不去查,凭什么叫他这个给了消息的人去查?
“叶纪谭,老侯爷当年是怎么分的财产,你自己好好想想。
关于此事,我也只是听说而已,你可是亲自经历过的。
这么多年了,你就一点都奇怪,当年老侯爷的态度一反常态,很奇怪吗?
你再好好想想,刚才叶老夫人听到我提起这个话题时的反应,
想来,对于老侯爷的决定,你没有怀疑,做贼心虚的她却是早就有所猜忌过了。”
想着叶老夫人刚才有些异常的反应,江杜仲敢肯定,关于叶老侯爷当年的临终遗言,她的确是有所怀疑的。
“你也会说,这事儿过去几十年了,无凭无证。
我这个做儿子的都不知道,我爹是不是有猜测,更是现在由你一张嘴说了算,
说起来,江老爷,你又是如何会有这样的猜测?!”
叶纪谭很快意识到,江杜仲这个老丈人,加上这次,也不过是第二次进良城。
景博侯府的辛秘,他这个主人不知道,江杜仲又是从哪儿听来的。
江杜仲知道这么多的事情与情况,是不是也太奇怪了点。
“你觉得如此辛秘之事,谁会有这个能力,察觉到此叶老夫人已经非彼叶老夫人了?”
江杜仲抬着下巴,神情骄傲无比。
枉叶纪谭自诩自己是个聪明人,跟萱儿比起来,他简直就是愚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