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师父可是他留在泗城拼搏的所有希望。
在他看来,这个世上唯一能研究出治瘟疫药方的人,除了师父之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闭嘴,本王来此,不是想听你说这些废话。
别忘了,你可是御医院的院首。
若是这次你能将泗城的瘟疫治好,本王必有厚赏。”
看到张御医那慌乱无主的样子,四爷拧了拧眉毛。
张御医一心一意靠着萱儿,可以说,萱儿才是张御医的主心骨。
所以一听萱儿也染上了瘟疫,张御医便跟没头的苍蝇似的到处乱撞。
看到张御医这个情况,四爷当真有些怀疑,张御医到底是怎么当上御医院的院首,甚至是进入御医院的。
“这些是萱儿做的手札,你可以研究一下。
无论你遇到任何困难,大可找本王的人,他们自然会帮你。”
四爷把叶寒萱留下的手笔,交到了张御医的手里。
四爷本就没有想过让张御医仅靠自己的本事,研究出治疗瘟疫的药方。
只不过现在看来,四爷才发现叶寒萱留下来的手札对张御医来说,竟然还有安心的作用。
“多谢四爷!”
拿到叶寒萱的笔记,张御医果然冷静了不少,然后直接翻看起来。
既然张御医一心扑在了叶寒萱的手札上,四爷便也没在张御医的身上继续浪费时间,而是回去看叶寒萱。
叶寒萱自己是大夫,又研究过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