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根指着自己的手指,叶寒萱的眸光敛了敛,煞气四溢,直瞧得叶寒怜手指尖儿都凉了。
一瞬间,叶寒怜心中一惊,连忙把自己的手指收了回来,不敢再在叶寒萱的面前继续放肆。
“怎么,柳轻烟怀了父亲的孩子,父亲竟然对柳轻烟动手了?”
听到这个消息,叶寒萱挑了挑眉毛,难不成她娘离开景博侯府,丢了一纸休书给叶纪谭。
这件事情对叶纪谭的刺激与影响竟然这么大,大的叶纪谭都不顾子嗣了。
“叶寒萱,你怎么可以那么狠毒,稚子无辜,法不责众,你不知道吗?
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你有什么气、什么怨,只管冲我来就是,我都受着。
可你这么算计姨娘的肚子,实在是太不应该,当真该天打雷劈。”
叶寒怜愤怒的声音,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寻声望过来。
看着叶寒怜竟然使上自己用烂了的手段,叶寒萱摇摇头,这次打脸,可是叶寒怜自己招来的。
“叶寒怜,你要记住,第一,对柳轻烟动手的人,不是我。
第二,父亲会对柳轻烟下如此重手,那是因为柳轻烟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
迎着叶寒怜的目光,叶寒萱的眼里闪过一抹幽光。
听了叶寒萱的话,尤其是看到叶寒萱那不怀好意的目光,果郡王暗暗叫糟:
“朝阳翁主,自己家的事情得关起门来解决,在这里说开怕是不好吧?”
叶寒萱是不是疯了,难道她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吗?
不管怎么样,她始终姓叶!
“果郡王知道这是我的家事,那么希望你免开尊口,那儿有个大树荫,果郡王你去哪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