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舅，你可是大夫。
皮老爷子是死是活，你应该最是清楚不过。
就连你都没有发现，皮老爷子断气了，在你旁边伺候的丫鬟怎么比你还敏感，就先知道皮老爷子死了？
这给我的感觉就像是那个丫鬟一直都在等皮老爷子断气的那一刻，所以时刻紧盯着皮老爷子。”
“小萱儿，你的意思是……”
江杜仲眸色一变，也变得凝重起来。
“二舅舅，你可还记得，当日陪在你身边的那个丫鬟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模样？”
叶寒萱眸光一闪，看着江天雄，问了一句。
“记得，那个丫鬟叫宝娟。”
江天雄点头，就是因为当年的事情对他的打击太大了，有些细节他不记得了。
但有些细节，他却是记了一辈子，怕是直到死的那一刻都不可能忘掉。
江天雄直接把那个叫宝娟的丫鬟的模样描述了一遍，叶寒萱则根据江天雄的描述大概绘了一幅画出来。
看着叶寒萱画出来的画相，江天雄点头：
“有七成相似。”
“韩二。”
叶寒萱直接把画相交给韩二：
“此事过去不过短短十年时间，想来要打听出这个婢子的事情，并不困难。
皮家人的嘴，不会太牢，别再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