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都是一家人,萱儿当真要闹到如此地步吗:
“损敌一千,自伤八百,萱儿,你何必!”
最重要的是,无论是轻烟损一千,还是萱儿伤八百,最后真正被累及的乃是整个景博侯府的名声。
“父亲,这话你似乎说错的对象。”
听到叶纪谭的话,叶寒萱笑了,打从一开始,柳姨娘跟叶寒怜就想用这件事情打击她。
一个上过公堂的女子,岂有名声可在,以后择亲受必阻碍。
柳姨娘以为,她会为了脸面早点摆脱公堂一言不发,草草了事。
可惜,她却是背道而驰!
“要知道,始作俑者可不是我,始作俑者都不害怕甚至考虑这个问题。
我这个被迫反击、自卫的人,又有什么可考虑的。”
叶寒萱一番意有所指的话,听得垂泪的柳姨娘直接咬得牙都疼了。
她的确是没有料到,上了公堂之后的叶寒萱会那么狠,不但不顾忌自己的脸面,更不会侯府考虑丁点。
可以说,为了把她拉下水,叶寒萱是无所不用其极!
叶寒萱还是个女子吗,怎么如此不要名声跟脸面?
“柳氏……”
听了叶寒萱的话,叶纪谭心中有火,直直地瞪向了柳姨娘,眼里满是矛盾跟恼意。
因为他无法否认叶寒萱的话,这件事情到底是柳轻烟牵得头,他总不能不让自己的女儿自卫,白白去死吧?
“便是如此,你也该多为侯府的名声着想,一家人有什么解决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