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糕点也不好吃,是我亲手做的,羿哥哥每次都说难吃。”
“我和四哥是亲兄弟,我吃了就当四哥吃了,反正我觉得很好吃,若见了四哥,我会帮你说好话的。”
她涨红了脸,憋了半天,才想起磕头道谢。
他忙抓住她的手臂,却把她抓疼了,见她小脸儿惨白,他忙拉起她的衣袖,才发现,她手臂上伤痕累累。
“这是怎么弄的?”
“衣服没洗干净,被婉侧妃打的。她是吸血鬼,王妃也怕她,祖母也不愿招惹,父王出征不在家,下人们都不敢插手。”
“你住在我这里吧,别回去了。”
“这怎么成?羿哥哥会生气,还会连累殿下。”
天刚黑,她便坚持要离开。
他从皇宫侧门送她出去,怕她回去挨数落,拜托了御膳房出宫采买的宫人,默默跟着她到南赢王府,对家丁打探了她的境况,确定她没挨骂没挨打,回来通报了,他才放心。
从那之后,他便总去给皇祖母请安。
他知道,不担政务的皇子,只有皇祖母喜欢,才会有前途有地位,这样,他就能在将来,娶自己想娶的女子,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母妃知晓他的举动,却警告他,在宫里只求个平安便罢。争抢者,往往争的都是死路。
母妃不敢与皇后争,她没有皇后勾*引男人的手段,她不敢与德妃争,她没有德妃那样当南赢王的兄长和当太后的姑母,她在朝中,也没有臣子依傍。
后来,南赢王从战场凯旋,父皇就突然来了母妃的寝宫,母妃欢喜地直落泪。
到那一日为止,父皇整整三年不曾入过那道门。
他从旁听着父王和母妃说话,才知,父皇是听南赢王说,陌影入宫时为母亲调养身体。
母妃从那一日,又得了父皇的宠爱,他也得到关注。
最后,母妃还是提醒他,莫要忘了为陌影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趁着早朝下朝,他去给南赢王道谢。
南赢王打量着他,那眼神很奇怪,像在比较,又像在挑剔,似亲和,又似疏冷,最后,那眼神复杂地沉淀下去,还是变得威严疏冷,那气势,比父皇更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