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莫清歌给他们下毒,是想让他们服从你,是为避免杀戮!如果军队就这样去了,那些人岂不是必死无疑?”
对于她的善良和宽仁,他从没有任何怀疑。这个女人爱他,刻在了骨子里,她竭尽所能地对他好,他都看在眼里。
但是,眼下这一仗,他必须清杀萨尔隐藏的那支军队。
“呼延祈佑的儿子萨尔想独占乌羌。他瞒着呼延祈佑,建成了一支狼人军队,此事,难免一战。”
“他们多少人?”
“积攒了三百年,少说也得有几十万人。”
听到外面众将命倒酒壮行,她若有所思地看向药箱,那里面还有几瓶毒药可以用得上。
那些狼人在上战场之前,总是要喝酒壮胆……
“殿下,我陪你去好不好?”
“好!”他欣然应下,指尖却按在她的玉枕穴,任她瘫软在怀里。
似抱一个婴儿般,他疼惜静赏着她柔美的睡容,抱了良久,直到护将在外催,才转身把她放在矮榻上。
任离掀开帐帘,让端着热水的任然先进,随后跟进来。
两人绕过屏风,任然把水盆搁在梳妆台上,不禁失笑,“怎又睡着了?。”
百里玹夜转过身来,看了眼那盆放了花瓣的水,俯首道,“拜托你和任离,把她送回京城。”
“她不畏生死的跟来,就是想和你同生共死。”
百里玹夜心如刀绞,无言辩驳,只得单膝跪下。
任然担心地看了眼陌影,考虑片刻才点头。
任离却忍不住冷声斥道,“百里玹夜,你到底想当皇子,还是想当月魔尊主?”
他眼望着地面,波澜无惊,“母仇未报,我两个都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