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家伙果然是有问题的!
老村长看着指甲上被烧焦的黄色印迹,微微眯了眼,评价道:“实力还算可以,但也不过如此。”他的目光落到顾凉身上,话题一转,“听说你有一本秦时月留下的游记,拿出来给我看看,我告诉你怎么离开罪土。”
游记?
顾凉霎时想到游记第三页记载的那位与秦时月打赌的大能者,她压下心中讶意,壮着胆子问:“您认识秦时月祖师?”
老村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反问顾凉:“什么叫认识?”
“那您见过秦时月祖师?”顾凉换了个说法。
老村长点了一下头,脸上露出淡淡怀念之色:“若说见过,当然是见过的。”
“那么望舒呢?”顾凉再问。
老村长笑了笑,脸上的皱纹变得更深,他说道:“小姑娘知道的事情有点多,这是要不得的。来,你过来,我便告诉你一个秘密。”
顾凉真心不懂老村长的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她抿抿唇,随便找了个问题:“为何您想看秦时月祖师的游记?”
“我想知道秦时月都写了什么。”老村长说道,他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气势霎时外放,几乎压得顾凉喘不过气来,“你过不过来?”
就像上次见面时一样,老村长似乎无法迈过门槛,得让顾凉走过去。
可顾凉是不会主动送上门的。
她想了想,拿出《断杀》游记翻到第三页,隔着远远的距离让老村长看,说道:“瞧,您现在看到了。”
“太远。”老村长说道。
顾凉定定地看着老村长浑浊眼睛里倒映出来的游记内容,片刻后忽然一笑,温和说道:“没事,我能读给您听。”
她将游记上的内容背了出来,然后倒过来连续念三遍。
老村长脸上的神色立刻变得慌张起来,大声喊停。
可顾凉又怎会停?
待到三遍过后,老村长已经不是老村长,而是一只类似乌龟的东西,只有巴掌大小,背上写着闪闪发光的秦时月三个字,那三字颇具秦时月的特色,写得歪歪扭扭一点也不好看。
乌龟:“……”
它实在是做梦都想不到,事情竟会发展成如今这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