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已经在他的灵魂中褪色,就像被风带走的柳絮,再也回不来了。
不过,那个声音说的是真的吗?
他画地为牢困住了自己?
这怎么可能呢?
纯微尝试着舒展身躯,墙壁纹丝不动,越发显得狭隘窄小。
他即将被困死在这里,这怎么会是他自己画地为牢?
纯微不相信,心头求生的意志却前所未有地浓烈起来。
他不甘愿死。
他有什么舍不得放下。
就算天要他死,他也不愿去死,因为他想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完!
对,他还有牵挂!
他决不能死了!
纯微竭尽全力地去推困住自己的墙,在狭小的空间内不断用拳头去砸,用牙齿撕咬,就像一只被捕兽夹困住的兽,拼了命想要逃离。
如果这些墙是他设置的,那就倒下!
快倒下!
全部倒下!
……
……
此时,金色的禁制外,乾坤派弟子们正一个个倒下。
他们坚守在摇摇欲坠的禁制前,脚下是同门的遗躯,是同门的血肉,是同门折断的剑,是同门毁掉的法器。
可联盟人多势众,说句不好听的,人人吐一口唾沫都能把他们淹死。
闵春晓在与一个金丹后期的体修交战。她不记得这是第几场交战了,只记得这几日时间里她不曾合过眼皮,每时每刻都在和别人生死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