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知道了,可后悔已经来不及。
对顾凉而言,左徇的慌张便是她稳稳地站在取胜的上风。但顾凉从未放松过警惕,她依旧全力以赴。
狮子搏兔,亦尽全力,更何况左徇从来都不是兔子!
他是狈,狼狈为奸的狈,最是狡猾凶残不过!除了他自己,谁知道他的慌张是否为装出来的假象?
因此,哪怕他气息全无,顾凉也得再补两刀才能初步放心。
厮杀在继续。
双方的神识、真元都在急剧消耗。
符箓、法器、阵盘、丹药如同不要钱般被两人使用殆尽。
这是两个人的厮杀,也是乾坤派掌门与水晶宫之主的无形较量!
只有赢者才能活着!
玲珑球的空间虚无且庞大,仿佛无边无际,其中一边有可怕的火海滔天而起,另一边则有恐怖巨浪澎湃而下!
谁能活着?
紫色的第三十四种天火无物不燃,蓝色的太阴玄水无物不侵,谁能更占优势?
玲珑球之中悬念未解,但是玲珑球外的茶楼已经被妖族水晶宫的修士与执法堂诸弟子清场。
“抱歉。我们都知道左徇做了什么事。”
珠光宝气的妖修在徐贞面前深深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
“虽然我们都是水晶宫的妖修,但我敢说自己绝无半分不利乾坤派之心,只是纯粹的观光,就连斗法都很少参加。”
他是银蛟王的儿子,排行第九,其名杜飞。因为母亲的血统不大好,资质只是一般,差不多八百岁了也没有结婴,确实是个老实本分的,很少惹事。
“是啊。是啊!左徇从没说过他要在揽月城闹事。也没有伤害过人类,我们都以为他和我们一样,这才带他进城的呢!”
“对!我们是无辜的,都被他骗惨了!那个混蛋。一定不能放过他!”
在杜飞身后的妖修更是不如。一叠声地附和。将自己与左徇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就差说上一句“我们不认识左徇,他是谁”了。
水晶宫驻揽月城办事处的长老也是个惯于和稀泥的。一面陪着笑,一面说好话,心里早已将左徇咒骂得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