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怒不可遏,当即便弃了杜阮。一对绿豆眼望向诸宸衣,眸中射`出两道绿光,竟是要杀了他。
“啧啧,这脾气真不行。”
诸宸衣见多识广,又怎会怕了它?
再说,若果他没有遭遇修为跌落被人斩杀的意外,可是一位能与泗水之滨洞主相提并论的大人物,端的有恃无恐。
他很随意地一挥手,绿光顿时崩散:“嘿嘿,小爬虫。看我助你烤麻雀!”
诸宸衣撇下假玉凌子。加入到麻雀与巨蟒的战斗圈子,嬉笑着施展了一个邪术。
半空中顿时有羽毛纷飞,大如水缸的麻雀被拔了半边翅膀的羽毛,露出光秃秃的鸟翅。此番便是想飞都吃力。
麻雀:“……”
为什么它会一时头脑发热跑去招惹这个可恶的邪修!
邪修多以手段诡诈著称。它敢肯定。这个讨厌的邪修一定对它施展了某种暗示邪术!
否则英明的它怎会无端端发动袭击!
麻雀心中暗恨,拿出十二分的实力,势要将这个不长眼的可恶邪修诛杀。
杜阮也冷哼了一声。对修为只有金丹中期的诸宸衣很是不爽,但他并没有傻缺到抛弃麻雀去攻击诸宸衣,而是盯紧麻雀下杀手。
诸宸衣与假玉凌子震撼而霸气的开场被他看得分明,随云城远离泗水之滨,胡乱招惹强敌,那是给别人炖蛇羹的借口。
被人算计得陷身阴谋的漩涡也就罢了,如果第一次出远门就被宰了炖蛇羹…杜阮还不想死得这么快。
两妖一人陷入大战,被诸宸衣抛弃的假玉凌子静静站立在虚空抱着手臂看热闹,丝毫没有插手的念头。
诸宸衣嫌弃和她开战打得不爽,她很早就发觉了。
麻雀会对诸宸衣出手,其实是她做的手脚,并非诸宸衣主动招惹。
假玉凌子瞧了瞧东边交手的周想菱与慕容朝歌,又看了看顾凉、顾天阳和金眼所在的方向,目光不经意间往某处树梢上看了一眼,继续坐山观虎斗。
又是两刻钟,劫云的范围越发大了,此时已经是第三道劫雷,待山灵在这道雷下存活下来并且维持着血肉之躯,那么它将化形成功。
在天雷打落的刹那,假玉凌子面露愕然之色,闪电般转头向顾凉所在的方向望去。
那边已是火光冲天,大半个丛林都被燃烧,冒出滚滚浓烟,犀利的剑气与强大道法纵横交错,激战所引发的波动就连大地都被撼动,不可谓不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