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这是怎么回事?”说来也奇怪,把门关上后,顾凉便觉察不到危险的存在,她回头看向村长,“能和我说说吗?”
此时距离掌门说好的时间还剩下不到一刻钟,顾凉倒是不急了。
“恩人,您…”村长看着顾凉,试探着问,“你受了重伤,没事吗?”
顾凉身上的皮肉被腐蚀得十分严重,内脏都露出来了,骨头也清晰可见,其上密布着一个个漆黑小点。
她的脸也被毒液灼烧,倒不至于破相,眉宇间却萦绕着一股黑气,显然是中毒了。
顾凉被村长提醒,倒是想起了自己身上的伤势,她服下一枚解毒丹和一颗回灵丹,这才感觉伤口处的麻痹减缓,痛意显得更清晰。
“我暂时没事,你说吧。”
顾凉在长凳上坐下,取出短剑将腐蚀得严重的皮肉削去,再涂上灵药,将真元化作无限生机的木属性灵气覆盖在伤口上滋养,不多时便恢复了如玉的肌肤。
村长的目光往顾凉脚下晕死的山猫上一扫,却没有回答顾凉,而是犹豫着问道:“恩人,这只…妖物可否交给我们?我们与它的仇恨不共戴天,想将它炖了做汤分给大家。”
“哦?”顾凉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村长,说道,“您似乎很想杀死它。”
妖物是她的猎物,于情于理。村长都不应该向她索要。
村长干笑两声,望着顾凉的目光里带着忌惮:“它杀了我们太多人,我们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它死。”
顾凉踢了一脚软趴趴的妖物,分了一丝真元出来将其关在狭小的光牢里,说道:“妖物十年来一次,每次只带走一个孩子,你们的仇恨未必就大到这个份上。”
“它杀了我的儿子!”
顾凉抬头看向村长,手按着桌子上火凤剑的剑柄,冷静说道:“若它杀了你儿子,只怕你早已拼着命将它杀了。现在再激动。不嫌晚了?”
“我没能力杀了它!”村长狡猾地辩解。
看到光牢里的妖物悠悠醒转。顾凉道:“杀人就应该偿命,我若问出它杀了你儿子,我会将它杀了。”
蜡烛的光昏黄而不明亮,村长的脸罩在阴影中。孩子不知何时停止了哭泣。小屋里的气氛陡然间变得古怪起来。
顾凉像是毫无所觉。低头询问妖物:“你带走孩子,是吃了还是怎样?”
“嘭——”一声轻微的炸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顾凉侧头看去。她与村长间升起了薄薄的一层半透明火墙,火焰张牙舞爪,将村长的脚步阻挡在火墙外。
村长的面容在火墙后有些扭曲,他似乎极害怕火焰,退到了角落里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