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躺了一会,顾凉觉得自己有了力气,她闭上双眼内视体内经脉、骨骼和血肉,果然比真元入体前强了一些。
尤其是浸入真元中洗练的双手,骨头已经透出淡淡的金色,若与元婴修士近身,这对手能轻松突破防御掏出对方的心脏。
也许明天可以试试躺进湖水中…
顾凉缓缓坐起,看着宽阔湖面说道:“您方便把我送回天雷峰么?”
“小意思!”云朵朵答得很轻松。
顾凉只觉得眼前一晃,已经出现在熟悉的净室里,云朵朵的声音还在耳边飘荡:“帮我净化真元,你也不需要用灵药淬体,把药汤停了吧。”
淬体药汤可不便宜,停了便能节省许多灵石。
虽然知道云朵朵未必能看见,顾凉仍是点点头。
她起身做了几个舒展动作,只听得骨头咔咔响,体内真元的流动无比顺畅,俨然恢复了大半。
云朵朵其实也不算坑。
它在最后给她下了一场小雨,完全抵消真元入体所造成的暗伤,还能快速回复真元与神识,就连燃烧寿元被永久剥夺的生机都恢复了少许,可见这场雨的珍贵难得。
当然,当顾凉知道这场雨只是第一次净化真元给出的优惠后,她已经在心里把云朵朵的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遍了。
屋外还是黑夜,顾凉凝神倾听,天雷峰峰巅传来的隐约雷声连绵不断。
顾弦并不在小院修行,想必是在山顶接受天雷淬体——那种疼痛不如真元入体,长年累月坚持下来却是十分可怕。
修行路上没有谁是天才,人们看到他们挑战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对手,看到他们做到了一件又一件不可能完成之事,却不知道他们在背后付出了多少的汗水和努力。
顾凉燃了三合宁神香,坐在书桌前拿起空白的玉瞳简,将脑中强行记忆的典籍和功法一一默写出来——她交给门派的那十几个玉瞳简,也只是一小部分而已,还有更多的来不及整理归纳。
如此又是两个时辰,夜尽天明。
顾凉把记录了一半的玉瞳简放在小盒子里,招呼火羽鸟踩上飞剑向秀峰飞去,一边飞一边道:“小羽毛,不是我说你,养了你这么久,你应该能飞了吧?”
火羽鸟含糊其辞:“我很快就能飞了,凉凉再给我炼多点灵兽丹呗,好吃…”
顾凉正色道:“我已经和你家的前辈达成协议,库存的灵兽丹若是吃完便没有了,你可别来找我要。”
火羽鸟:“……”
它已经全部吃掉了怎么办!
素日来你这个老杂毛,简直坑我太甚,咱们不死不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