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便宜不要是傻子,顾凉点头:“好啊。”
“你且修复本源去吧。我将法境收拢起来也需要些时间。”卫澈说着,不由得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自从进到这三元界,顾凉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养伤和战斗,得到的机缘几乎没有。这运势,屡屡遇险,几乎是九死一生…委实太糟糕了些。
可惜以他现在的状态不能推演天机,否则的话,他真想好好算一下,是否真的有人暗中将顾凉当做某些惊天计划的棋子来操纵。
待在顾凉身边的时间越长。卫澈也越能感觉到顾凉身上隐藏的秘密是多么的深不可测。
见微而知著,从一些小细节里,卫澈能隐隐猜测得知,顾凉身上的秘密,即便是戾妖尊这种级别的存在也不敢轻易碰触,更妄论如今的他…
顾凉的本源损耗其实算不上严重,不过对修士来说,神魂本源的损耗就像凡人伤筋动骨,总要缓下来一段时间才能慢慢恢复。
百日过后。顾凉的本源恢复如初,卫澈也早已借由阵法和斗战的协助将法境收得七七八八,开始着手布置令斗战成为天骄台器灵的许诺。
但天骄台不是一般的法器,它在久远的过去是一个棋盘的附属。其赫赫威名甚至远超登仙梯这样的宝物。
君不见,天骄台的器灵死掉了还能将荒芜的法境维持到现在,而寻常法器的器灵死掉。法境只会在同一时间湮灭。
寻常法器要灌入妖兽的神魂作为器灵还得元婴期才能动手,赋予天骄台一个新器灵的难度可想而知。
饶是卫澈出手。在将斗战的意识脱离法境时,还是遇到了不小的阻力和困难。
顾凉对这些明显属于炼器师的活不太懂。她凑到卫澈身边看他在沙盘上的演算,默默的觉得自己的阵法还需要努力。
“不对!”卫澈盯着沙盘上的推算,数日都没有进展,偏偏找不到原因在何处,他显得有些疲惫,“按照我的推算,阵法不应该不起作用,除非这个过程中我忽略了什么。”
顾凉不知道怎么插话,仔细想了想,她说道:“阿澈,你能和我说说吗?”
卫澈再聪明,他也只是一个人,不说别的,关系到法境里的宝物,顾凉便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询问一下。
卫澈做事太过入迷,先前并未知道顾凉醒来,忽然听得这么一句,他侧头看去,面孔距离顾凉不过两指宽,甚至能闻到淡淡的香味。
顾凉似乎无所觉察暖味的气氛,不退不避,眼睛里显得很平静。
扫了卫澈一眼,顾凉不甚在意,继续往沙盘中看去:“我觉得,你说了出来,虽然未必有用,但我也能帮你想一想。”
卫澈不知为何觉得有些狼狈,也许是那日偷偷亲了顾凉一下,所以心底发虚。
若无其事的转过头,卫澈的耳尖有点红,他看向沙盘,用了小片刻的时间才将自己的情绪和思路梳理清晰。
将自己遇到的难题和困境用顾凉能听懂的话浅显的叙述一遍,卫澈心中稍定。这一次他很淡定的回头,却发现顾凉退后了一些,心里不免觉得有些微的失望一掠而过。
顾凉不会像以前那样喜欢他,她更多的是将他当做师长,她很明白的告诉他,她追求的是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