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真是……执迷不悟……”
不多时,司徒丞相和陈大人翩然而至,同行的还有一位内侍夏总管。
夏总管是凤阳长公主精心替自己的宝贝儿子培养的内侍,忠心自是不必说,武功底子也是相当的好。
“时大将军,真是别来无恙啊!”
司徒丞相看向时傲,言语间多了几分戏谑,当初,他和时傲同时求娶凤阳公主,凤阳公主毅然决然的嫁给了时傲,那怕他明明知道,那样的情况之下,她别无选择,为了南齐,只得嫁给武将,他却从未怨恨过她,只盼着她好……
如今时傲不懂得珍惜,这岂不是他的机会?
这么多年的孑然一身,为的就是这么一天罢。
“司徒丞相,这是本将军的家务事,请你离开,时府不欢迎您。”
时傲自是没有忘记当年的那一笔烂桃花,这个男人,觊觎了凤阳这么些年,一旦和离,他甚至敢保证,他明日就能对着凤阳死缠烂打的。
“时大将军莫不是不识字?本丞相来的可是公主府,在公主府里,其实我应该称呼您为驸马爷才对……”
文官和武官相比,嘴皮子不知利索了多少倍。
论口才,一百个时傲都不是司徒丞相的对手。
论武力,一百个司徒丞相自也不是时傲的对手。
故而,时傲抽剑便欲斩断司徒丞相的长袍,却被夏总管的拂尘挡住了。
“时将军,洒家前来,可不是看将军上演全武行的,圣上有旨,时天骏此时奉为接待使,天骄郡主入皇宫备嫁……”
时傲不能不给夏总管面子,纵然当朝皇帝是自己的亲儿子,君臣之别,他是时刻谨记在心。
“陈大人,公主欲与驸马和离,你那边的文书,可办妥了?”
司徒丞相恢复了一贯的高冷,他的眉眼湿润,整个人却宛如一柄出鞘的剑光芒万丈。
陈大人翻了翻手中的案例,清了清嗓音,“当初时将军与公主成婚之时,将军签了一份这样的切结书……据切结书来看,将军若与公主和离,只需要搬出公主府即可,将军与公主府和离,时家众人同时也需要搬离公主府,这些年,时家二房与三房在公主府的吃穿用度,一切俱登记在册,除却公主赏赐,其他的东西,一应不可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