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让你带我回家的。”苏莫就活生生一副“白眼狼”的语气,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就要往卫生间里走。
夏琅自知害她醉酒的元凶是夏太太,所以现在也不跟她计较她的言论,走过去扶着她:“你小心一点。”
“我没事。”苏莫想甩开夏琅,却一不注意撞到了门框上。顿时疼得她呲牙咧嘴。
“我看看。”见她表情痛苦。夏琅立即要查看她手臂的受伤情况。可她穿着的衣服太厚,不能直接将袖子给捋上来,只能从下面往上脱。
“你做什么。”突然被夏琅提着衣角往上拽,苏莫的脑袋都陷入了衣服里。她声音闷闷地在衣服里抗议。同时还用脚踢了夏琅一脚。
这个野女人!夏琅不顾她的抗议。将她的外套也脱了下来,然后看她里面的一层衣服的袖子给撩高,看到没有淤青和红肿。才说道,“没有受伤,你现在还痛不痛?”
“我冷!”苏莫没好气地环着胳膊,她这里又不是豪宅,不是一进屋就自动开空调的,窗子也没关严实,这时候冷风从卫生间的窗户里吹进来,她顿时打了个喷嚏。
夏琅条件反射就将她给抱入了怀里,然后再问:“不冷了吧?”
苏莫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明明都只穿了一层衣服,为什么他身上的温度这么高呢?
而且他的身上还有一股好闻的味道,苏莫张嘴就问出来:“你洒香水了?”
夏琅气笑了:“我一个大男人洒什么香水。”
“那你身上怎么有股香味。”苏莫揪着他上好的衬衫领子,质问道,“是不是哪个女人留下来的?”
莫名其妙被冤枉的夏琅自知跟一个醉鬼也解释不清楚,干脆将她抱到卫生间里,关上门,让她快点洗漱。
在夏琅的帮助下,苏莫摇摇晃晃地漱了口、洗了脸,在她洗脚的时候,看到夏琅自动拿了一把新牙刷正在漱口。
“你为什么要漱口?”苏莫迷迷糊糊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