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与太阿齐名者,必定也是非凡之器。”杨湛兴奋的说道。
元宗谅单手一探,便抽出这工布剑来了。但杨湛却好奇不已,因为这把剑剑锋古朴圆润,却不似太阿一般锋芒毕露。
“这工布却好像钝了些。”杨湛迟疑着说道。
“哈哈,杨少侠可知这工布的剑号?”元宗谅问道。
“剑号?晚辈才疏学浅,却未曾听过。”杨湛答道。
“每一把成名剑便如江湖上的每一个成名之人,除了原本姓名,或贬或褒的都还有一个别号。譬如元某被人呼之断虹剑一样。”元宗谅却饶有兴致的说道。
“原来如此,却不知这工布剑的剑号是什么?”杨湛问道。
“工布者,霸道之剑。”元宗谅浅浅说道。
“霸道之剑?却似乎更像是那太阿。”杨湛却不以为然的笑道。
“太阿乃威道之剑,虽威力无穷,但与工布相异。”元宗谅说着便仗剑走到密室一端的出口,然后站在了外面的一块巨石之前。
杨湛却想这笨钝大剑何以得霸道之号,便好奇的望住元宗谅来。之剑元宗谅举剑对着这块大石一劈,山间便顿时轰隆作响,崖上亦不时有碎石枝叶滚落下来。待尘埃落定之时,方才那块大石头早已被劈碎成数块小石头了。而再看元宗谅手中的工布剑,却依旧毫发无损的暗淡着。
“人不可貌相,看来这剑是一样啊。”杨湛感叹道。
“工布之霸道,便在于其断金碎石之能,虽妇孺用之亦然。”元宗谅说道。
“世间宝剑皆求锋利无比,而唯独工布圆钝有余,但威力却不可同日而语,着实让人大开眼界。”杨湛感慨道。
“剑道之中有一种说法,便是剑走偏锋。江湖历来讲求兵器凌厉,但工布神剑却反其道而行之,却恰恰做到能人之不能。不得不说是一件有趣之事。”元宗谅拭去剑身粉尘后说道。
杨湛却似有感悟的沉思起来,元宗谅一番话语固然大家风范,但其中道理却又通俗寻常。只不过世人大多时候都急功近利,挖尽心思的把最容易成功的一面做到极致,却因封堵了另一条更奇特有效的道路。兵器如此,武功如此,人生亦是如此。
却在杨湛思索之时,元宗谅便对着杨湛得意说道:“杨少侠,你认为练剑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晚辈并非用剑之人,哪里懂得剑道之奥妙。不过曾听人说用剑之境,追求人剑合一。如今元庄主一代剑豪,晚辈却也非常想听听您的见解。”杨湛恭敬的说道。
元宗谅却浅浅一笑,说道:“元某岂敢以一代剑豪自居,但练剑三十余载,却也稍稍窥得用剑门道。人剑合一固然精妙之境,但似乎还算不得是最高境界。”
杨湛不大理解,因为在他看来,一个人如果能将兵器用的得心应手,能将心中招式收发自如,便已是到了尽头。却不知在此之后,还有什么跟高明的提升之处了。
“龙渊者,灵道之剑。杨少侠,请看。”元宗谅说着便从密室东面取出一把修长之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