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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就摔趴在他脚下的人，风行磊实在是没办法把眼前这个会被一只鸟给吓得跌下墙头的人，和那个残忍成性的怪医放在一起。
掉到地后之后，她闭着眼睛就没有动静。
而他，也并不打算伸手去帮她一把，或者查看一下她的状况。
“哎哟，痛死我了……”
她终于有了反应了，睁着的眼睛里已经有泪花闪动，哼哼叽叽地从地上爬起来，手捂着屁股直叫痛。
“不过是一只猫头鹰。”
他冷声说着，看她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就这么突然蹿出来……吓死景宝宝了。”
她另一只手拍着心口说着，还心有余悸地看着墙头上。
确定那只鸟已经飞走了，自认倒霉地咕哝道：“有没有搞错，市区里又不是荒野……不去抓田鼠，吓我做什么……”
听她一碎念起来没完，风行磊咳了一声。
她收回视线，看向他，接着把刚才的话说完，但语速比之前快了很多。
“这些人，活着纯属是种浪费，死了却可以做出很多贡献，他们身上的任何一个器官都还可以用。”
这是他听过的最残忍的一种杀人方式了。
虽然是由一个最不残忍的声音里讲述出来的。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心病，其实和你一样。”
她一只手还在揉着屁股，看来这一摔也是不轻。另一只手伸出手指来。隔空指了指他心脏的位置。
“你得的也是心病，我能治。”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对他们是怎么做的？”风行磊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说了，心病。”她再次重复道，向他解释道：“或者，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催眠术，我让他们进入各种不同的选择空间中，如果他们能迷途知返，会走出那些幻境，也会醒过来。”
她脸上原本全是痛色。挤皱成了一堆。可说到这里，又忍不住地觉得好笑，咯咯地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