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会觉得我恶心,因为我碰过你姐姐,又来碰你……我也觉得我很恶心,很脏,为什么要碰了一个自己完全不想要的女人,可是每一次都没有人告诉我,为什么。”
两年前他被人下药,醒来那时候便是躺在温清灵的身边,他一直以为梦中的那个女人是他最爱的女人,可是事实却告诉他,无论是两年前,还是两年后,他唯有两次的放纵,都不是她。
拓兰聿想到那一晚看到的从英国寄来的资料,她曾经怀孕的事情,让他重新去怀疑两年前所谓的事实,他忍不住的期待,那一晚的人是她,所以她才会在那么巧合的时间里怀孕了。
明明想要问她,但是每次话到了嘴边,他又顾及她曾经所患上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便忍住了没有问。
秦牧刚才跟他说的情况,让他更加确定,她怀孕,她患病,她害怕闻到烟味,这一切都是跟自己有关。
“子兮,我一直在想着,如果那一晚,躺在我身边的人是你,那么这一切又会怎样?”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肢滑向小腹,当掌心的温热透过单薄的衣衫传到肌肤之时,子兮的身,却是猛地一滞。
那里,曾经孕育过他的孩子。
“我一直在期待,如果我们有个孩子的话,又会怎样……”
他沙哑低沉的话,宛如一声闷雷炸响,令她轰然惊住。
纤长的睫羽簌簌颤抖着,她睁着一双无助的水眸不可思议的望着他,却看到了他眼里那份认真而期待的炙热光芒。
他那么专注的望着她,深深地望着她,而她的内心却是掀起了波涛汹涌的狂浪,久久无法平复下来。
看着她的脸色,一点点的变红,又一点点的褪去血色,转为苍白,拓兰聿眼中的炙热光芒,也随之慢慢的覆灭,直至变的晦暗不明。
他抬手,眸色凝着一股猩红,捏住她白希的下巴,沉哑的道,“子兮,别怕,你不愿意说的事情,不愿意做的事情,我不勉强你,只要你听话,留在我身边。”
此时此刻,他的愿望就那么的卑微,为了她,都卑微到了尘埃里,但是,他的心却是欢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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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当子兮从晨光中眨着酸痛的眼睛醒来的时候,周围慢慢的消毒药水味道,让她一下子回过了神。
她这是在医院病房?
猛地坐起来,身后却突然有一个结实的力道横了过来,将她的腰肢扣住,然后让后面一带。
“唔……”
她微微皱眉,后脑撞到了一个温热的胸膛,这才惊然发现,她竟被拓兰聿抱在怀中,与他挤在病*里睡了一晚。
“别吵。”拓兰聿半眯着眼眸,刚睡醒的模样看起来有些不爽,被她打扰到了自己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