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各自准备去吧!”
当晚,老城,满乡军司令部。
给李春润发出电报后迟迟没得到回复,这样佟振天很是着急。因为就整个新宾的敌我攻防态势而言,第六军的安排和打算,对满乡军下一步的战略部署十分重要。没有他们的准确消息,佟振天很难下决心对满乡军各部做进一步的调动。
“老二呀,我看这么干等着不是办法,还是再拍一封电报催一下吧!”
“爹,不急,咱们再等等!”
“老二,你说咱三番五次支援第六军,特别是这次,如果没有咱们,第六军恐怕早就凶多吉少了,可李春润咋就不明白呢?”佟振天有些生气地说道。
“爹,话不能这么说。不管怎样,我们和第六军都是打鬼子的队伍。而且,退一万步说,我们毕竟是友军。他们有难处,我们不能不帮!”
“这我明白!可我咋觉得李司令这个人,在战略安排上总是差的火候,这样下去肯定会吃亏的!”
“是呀,爹!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二少爷沉思了一会儿,说道:“爹,第六军成立时间短,组成复杂,很多人对放弃县城心有不甘。所以,反攻县城不仅是李春润个人的想法,而且,很有可能是第六军大多数人的想法。”
“李春润在鸡鸣山驻扎,他是想等于芷山主力撤出新宾后,伺机夺回县城。表面上看,鸡鸣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而且,进可直抵新宾县城城下,退可撤往桓仁义勇军后方。李春润一定认为,在鸡鸣山休整是最理想的地方。可是,他忘了一点,鸡鸣山南北进出只有一条路,如果敌人在金岗台埋伏一支部队,那么向南退往桓仁的通道就会被堵上,这时敌人主力再从北面进剿,那么第六军就会陷入绝境。”
二少爷说道:“今天上午,敌廖弼忱部和李寿山部己分别出城向东西两个方向撤去,但于芷山和大冢农昔仍留在新宾县城,铁岭的王超山也没有撤走的迹象。所以,就目前的情况分析,我还不敢肯定敌人有围歼第六军的企图。”
“如果明天,敌廖弼忱部和李寿山部确实撤往通化和凤城,那么,可以断定敌人已放弃消灭第六军的企图,反之必有重大阴谋。”
“老二,那我们怎么办呢?”
“一个字,等!”
“等?”
“对,等!”二少爷说道:“爹,我已安排方勇让侦察连分三路观察敌人动静。一路尾随敌廖弼忱部,一路尾随李寿山部,看他们是否真的撤往各自的大本营。另一路在县城周围观察城里敌人的动静。只要侦察员一回来,情况就会清楚了。到那时候,我们再做最后的决定。”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爹,这天也不早了,您回屋歇着去吧!”
“好,你也早点睡!”
“知道了,爹!”
佟振天走后,二少爷拿出地图,在上面画了几个路线。他突然大叫一声:“不好!如果敌人从这儿直插第六军后路,那李春润可真就危险了!”
只见二少爷眉头紧锁,俩眼紧盯着地图,站在地上一动不动……